“唔……”
厲害的魚鏡淵正在遭受揉麵團似的按摩手法,被狠狠蹂躪著。
但這並不代表他什麼都做不了,比如勾著她的腰坐到自己腿上來。
水清鳶沒讓他得逞,指尖戳在他額頭上:“不坐了,快點起來。”
“砰——”
院門被“哐當”一聲推開,門板撞在院牆上又彈了兩下。
“魚師弟!”
飛奔進來的季山淮扯著嗓子呼喊。
聽到這個聲音,魚鏡淵再傻也知道多了一個人,自己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光要消失了,眉眼耷拉下來。
“走吧。”
她笑笑,催促他起身。
等水清鳶帶著魚鏡淵出來時,卻見到他身邊還有一人,一身儒雅的白袍黑領,規矩地束起了頭發,唇下左邊的三顆痣格外眼熟。
嘶,好熟悉的陌生人啊。
「誒——?!他他他……」
金珠珠瞪大眼睛,伸出爪子點來點去。
這不是那誰誰誰嗎?!
“咳咳!”
背著手的方墨笑意盈盈,故意清了清嗓子:“認不出來了?”
“……師父?”
一開始就認出來了,但是不敢認。
好半晌,震驚的水清鳶才敢出聲相認。
「我去,他怎麼突然變得人模狗樣的?哎喲喂,不知道還以為是什麼名門正派呢。」她敢認,金珠珠可不敢認,飛過去湊在他臉上仔細端詳。
就是不知道這副樣子能維持多久了。
因為之前他也束發過、整理過,沒兩天就自己打回了原形。
而身後的魚鏡淵見到又多了一個人,緊緊摟住她,也跟著看向對麵的人,表情並不是那麼友好。
“認不出來吧?我也沒認出來哈哈。”
彆說她了,上完早課回來的季山淮在齊天雲頂山腳下遇到了這家夥,還尋思慕道樓什麼時候派人來他們劍宗了。
兩個宗派離得比較遠,平常交集也不算多,除了各宗門大比、秘境和山下之外,他們都很少見到慕道樓的法修。
原本季山淮還跟他客氣聊天,想問問這位道友有何貴乾。
結果方墨撓了撓腦袋,說自己是水清鳶的師父。
他當時還以為水清鳶有兩個師父呢,哈哈,這事兒鬨的。
反正就這麼直接把人帶來了。
“好徒弟,進屋吧,進去再跟你們說清楚。”方墨無奈笑笑,伸手想推著她走時,冷不丁地竄出一把劍指著自己。
劍光寒冷刺眼,但隻是警告。
“謔,這病得這麼嚴重還能用劍啊?這劍也太聽話了。”
他愣住,也不來強的,當即停住了動作,開始打趣起這把劍。
神兵就是有點東西啊。
沉下臉來的魚鏡淵偏頭緊緊貼近她的耳邊,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卻在警告般直直地盯著前麵的人。
“小魚乖。”
水清鳶偏頭摸摸他的臉,絕癡劍就像是被按到了機關,下一瞬消失在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