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山淮看著她撫摸他的腦袋,他就十分配合地蹭著她的掌心,忍不住和她建議:“誒,你試試逗他一下,做鬼臉什麼的。”
肯定很好玩兒。
水清鳶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做鬼臉還是算了,所以隻是抬手捂住臉,良久後在他麵前突然打開,睜大眼睛看他,自己配音:“嗯!”
“哼、哼……”
魚鏡淵現在甚至不會那樣“哈哈”笑,隻知道這麼哼哼著笑,不過還是能看出來他很開心。
他甚至還會埋頭在她的頸窩裡,假裝自己被嚇到了,實際上背後的顫抖都是笑出來的。
「……好幼稚,你怎麼不拿個撥浪鼓給他玩兒?」金珠珠嫌棄道。
中個毒,真當他是小孩子了啊?
兩人歡快的互動看得季山淮心裡癢癢,湊過去:“我來!我來!”
“哇——”
他也雙手蓋著臉,猛地打開,做出鬼臉。
嘿嘿。
魚鏡淵淡漠地盯著他,看不見笑意。
氣氛沉寂了幾秒鐘。
“嗚嗚……師弟你好無情!”
受到區彆對待的季山淮索性又把臉捂住,嗚嗚地悲傷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悲傷太久,甚至說他早已料到了這個結果。
季山淮自己從儲物袋裡掏出了昨天從雨零瀧順來的果子和點心,放在桌上讓她吃,問道:“住在這裡有什麼不方便的嗎?這裡麵可能有些東西沒有準備齊全。”
小師弟現在神誌不清,自己身為師兄當然要幫他照顧好姐姐才是。
“有那些基本的東西就足夠了,他應該不會再用些彆的。”
水清鳶對小包子倒是了解,在生活上比較簡單,除了最基礎的東西,其他的都不太需要。
“那不一樣啊,照顧你肯定要更精細些。”
“謝謝了,不過我也不太需要。”
“唉不用客氣,要是換魚師弟照顧你,他非得把好東西都堆起來。”
……
“唔。”
正聊著天時,下半張臉忽然被暖意捂住,頭頂也傳來不滿的哼聲。
魚鏡淵木著臉,聽他們兩個人嘰嘰喳喳聊了半天之後最終還是忍不住捂住了她的嘴。
“哈哈哈哈……”這可把季山淮逗得開懷大笑,還不如昨天呢,起碼昨天不會捂嘴。
“吱呀”一聲,打斷了這邊的歡聲笑語。
方墨清了清嗓子:“我先帶你去一趟慕道樓。”
扶子臣大步走近,麵對這個強大的人,魚鏡淵顯然還記得昨天被他困住的事,又凶又怕,像是怕他會傷害水清鳶,扭過身子將自己置於他麵前。
鬨騰一番,最後還是被老老實實地“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