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鳶的神色陷入了回憶。
“我的記憶力還算不錯,師父之前見我將好用的低級陣法記了不少,就讓我繼續記中級陣法,再是高級陣法。”
“關於太複雜的陣法,師父並不說得太詳細,而是告訴我其中最精簡的奧妙,舉例一些低級陣法的相通之處,讓我自行領悟。”
通常來講,不論是什麼道法的教學都講究要夯實基礎、穩紮穩打。
即便弟子學會了,也應該要讓其在這一層繼續學習彆的,鞏固其在基礎的認知。
基礎夠牢固才足以支撐上層的理解。
也就是方墨這小子虎,看見她學得快,感慨實在厲害就接二連三地什麼都塞給她,這裡也講,那裡也講。
但他實際真正講過的陣法比較少,其他他覺得差不多的,都讓水清鳶自己去理解。
不過那些複雜的陣法倒並未真的詳細和她解說,隻是簡單講解了最基礎的原理,點撥過她。
他並不覺得這樣做會亂了基礎,反而可以幫助她由上而下、更緊密地理解陣法,讓她明白這些陣法之間的基礎有相似之處。
不太懂這些的水清鳶又是第一次當學生,師父要她學什麼她就學什麼,也沒有意見。
自己實在不懂就去問,還有驚覺令對陣法也有屬於它的理解,同樣會幫助她。
總之在方墨看來,學習這些陣法的時候沒有必要刻意按低級到高級規整教學,隻要由簡單的觸及到了更難的,他就會順著進一步簡單講解兩者之間的聯係。
正所謂大道至簡,再難的東西也不是一定要高境界才有資格觸及,不如趁著正好提到了,有感悟的時候乾脆就多學一點。
反正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這個學會了就繼續下一個,直直往上衝,學不會也沒關係,換一個。
“他告訴我,低級陣法之中的圖紋大同小異,不必細學;中級陣法的圖紋便開始有了單獨的特殊性,每個陣法要先找準陣眼;高級陣法則需要想象,不僅僅要把心力放在圖紋上。”
“陣法圖紋其實就是文字,隻是和我們認為的文字不同,學會陣法就要把它當成一本書,去讀它。”
水清鳶明明白白地說完,方墨平常就是這麼教她的,大差不差。
這些就相當於學習陣法當中最基本的指引了,算是指明一個大致的方向,讓弟子能夠有頭緒。
對麵的孔靈仙淡然頷首,認可道:“的確,不過這些話術裡的大部分也是我們教徒弟用的。”
除了那句低級陣法不用細學有點差彆,總之就是很普通,沒有參考意義。
還有什麼把陣法當成書來讀,都是老掉牙的話了。
但孔靈仙這次確實有所誤會。
方墨對於陣法有自己的一套獨特理解,隻是這份理解和大部分人的眼中的理解不一樣,更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表述出來會更好,所以顯得好像沒什麼特殊性。
但上述的文字在他耳朵裡,是另一番景象。
低級陣法大差不差?拆著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