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水清鳶直接否定了這個說法。
哪怕真有這個關係,先不說劍宗宗主都多大的年紀了,她家中祖祖又輩輩的,很難說得清他和自己之間到底是旁係、還是更邊緣的聯係,這種血緣關係又有什麼意義呢?
再說,劍宗宗主又不是傻子,身居高位又境界強大,放低身段幫她,總該有個價值對等的像樣理由才是。
“這名外弟子一事……再議吧,洗髓經脈這事交給我就好。”
孔靈仙暫且讓他們放下,淡然道。
即便無關揣度天意的方麵,他看這徒孫也是十分喜歡的。
她既有此天資又還有上升的空間,自己身為師祖,於情於理也是該幫一幫的。
“不過基於慕道樓的規矩,你需要在築基之後才能正式入門。”
至於劍宗的人,就不要來摻和了。
——
劍宗,齊天雲頂主峰。
沐尾居裡靜悄悄的,明明有兩個人,卻不見聲響動靜。
進了屋子,才能聽到聲音。
很明顯的歎息聲出現。
“哎喲……他姐姐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季山淮疲憊地趴在桌上,滿臉灰敗。
現在照看他,跟照看一個隻會橫衝直撞的野獸有什麼區彆?
而床上正在被褥五花大綁的魚鏡淵還在卯足了勁地掙紮,嗷嗷叫了那麼久也沒看他累得歇會兒。
反倒是季山淮,剛開始自己在院子裡練劍,沒注意到他醒了,等發現的時候這小子直接往往門口衝,也不知道想跑到哪裡去。
那自己總不可能讓他跑了不是?隻好上前攔住他,誰知道這家夥力氣格外大,差點推得他摔倒。
好在魚鏡淵應該是恢複了些,沒有再張嘴咬人,否則自己還得先把他的嘴捆上。
總之兩個人在院子裡蠻力推搡一番,季山淮總算是用了好用的法器繩索將他捆住,安置到了床上。
意外的,一回到床上他還安靜了一小會兒,從大肆掙紮變成了暗中掙紮。
這家裡就這麼待不下去?
“我說,師弟你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季山淮喘口氣,扭頭時真恨不得把這好師弟吊起來打。
趁他練劍那麼久練累了的時候偷襲他,差點還給他弄摔了。
這要是換成彆人,他早就把人一腳踹飛到天邊去,可誰讓這家夥是自己的師弟呢?
魚鏡淵趴在床上,腦袋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是在乾嘛。
季山淮知道他憋不死,乾脆坐到他身邊來,拍拍他的背:“欸,你現在肯定能聽得懂人話了,我跟你說兩句唄。”
趴著的人毫無反應,氣氛死一般的沉寂。
他倒是也不太在意,沉默也能算是答應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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