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那麼多為什麼？記得她是應該的。
她的氣息、麵容和聲音早已被刻進了記憶最深處，她的一切都令他全然放鬆，他甚至覺得自己就算失憶一次，也照樣會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隻是他的臉頰也跟著逐漸滾燙泛紅，扭頭回去繼續埋在枕頭上麵。
腦袋上麵似乎在蒸騰著熱氣。
……魚鏡淵記得在自己的理智被淹沒掉之後所做的每一件事，從一開始到剛才發生的事情。
隻要是他做的，都記得十分清楚。
他都乾了些什麼啊——他是狗嗎？！
他到底為什麼會那麼做？？
腦子裡的思緒不止是亂，更像是理智在和記憶打架，碰撞在一起發生了爆炸。
“謝天謝地你終於恢複了！……欸，真的恢複了嗎？你彆等下襲擊我。”
正要興衝衝解開束縛的季山淮冷不丁地停下了動作，有點害怕他是在誆騙自己，於是僵硬在原地。
不是說要過幾天才能恢複嗎？現在也就才過了兩天時間不到，會不會好得太快了？
“我沒事了。”
魚鏡淵現在正在經曆頭腦風暴，羞愧難當，趕緊讓他解開這破繩子。
他需要靜一靜。
“你臉怎麼這麼紅啊？沒事吧？”
剛收完繩子，季山淮看到坐起來的他臉色緋紅忍不住關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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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藥的副作用嗎？
“我沒事……或許有一點。”魚鏡淵深吸一口氣，腦子裡亂亂的，雙手捂臉，有點不知道要怎麼麵對水清鳶了。
他一邊慶幸自己沒有傷害到姐姐，一邊又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十分羞愧難當。
雖然是無意的，可那行為確實很不好。
平常摟摟抱抱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但咬她脖子什麼的，屬實是越界了。
好吧也不算咬，他想咬她，卻舍不得真的咬她，這顆笨腦袋居然覺得舔她就會沒事，於是更顯得過分了。
回憶中隱約他們所說獸化的事……
毒素使得人會趨於野獸習性。
他本性當中、居然是這般喜歡占人便宜？不不不，不可能啊，自己其實都不太喜歡與人肢體接觸什麼的。
不對不對，冷靜！！！
魚鏡淵再次深呼吸。
他覺得更大的可能是因為自己太依賴水清鳶了，失去神誌的自己也想著努力待在她身邊，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正確和錯誤，然後就這麼跨越了兩人之間正常的距離界限。
那個毒素會促使人做出奇怪的舉動來，理智全無，所以就把他變成了愛啃骨頭的狗……
呸呸呸！他不是狗，姐姐也不是骨頭。
不能這麼比喻！
魚鏡淵感覺自己的理智應該還沒有完全恢複，不然怎麼會想出這麼詭異的比喻來。
停——
他緊急打住了腦子裡的回憶和掙紮。
不管了，就是這樣，是他對不起姐姐。
就算中了毒的自己沒有理智，並不是他真正的本意，那也是他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姐姐還一直在包容他、照顧他，他卻讓她尷尬難堪，都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隻是……他要怎麼道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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