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怎麼傳的。
有些愛傳八卦的人免不了會自己添加一點想象力進去,不然見個麵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怎麼能有聽頭?
季山淮嘿嘿一笑,也是如實和他坦白了:“都說你在外麵不僅惹是生非,還招惹來了桃花債。”
“你小子,前麵一句是你自己加的吧!”
他還沒見過誰敢這麼說他的壞話。
沈白玉一眼就識破這小子的詭計,雖然沒有打他,但是卻馬上給他倒酒滿上:“都給我喝完!”
兩個人吵吵鬨鬨,魚鏡淵便坐在一旁再仔細品味這酒,初次嘗試時隻覺得難以入口,匆匆咽下。
不過緩了這麼一會兒,好像又有點想再次嘗試,這次是慢慢喝。
“我哪兒是那麼隨便的人,隻能說算交易關係吧,在她那裡買藥方便一點兒,今天隻是有點誤會而已。”
沈白玉這才開口為自己解釋清楚。
至於是什麼誤會,不提也罷。
再說了,自己這些年又不是去外頭挑逗女修去了,他隻是喜歡去秘境曆練,外加人間遊曆,偶爾去東洲那邊玩兩圈。
可不是什麼不正經的人啊,他心中是有自己的堅守的。
而且他很有自知之明,在這俊男靚女多如牛毛的修真界,自己的原本容貌本就不算出挑,再加上這道因為中毒而修複不了的疤痕,就更難看了。
不是說因為自己長得不好看就不能去追求愛情什麼的,而是大家都是帥哥美女,眾人對美的認可度和追求都更高。
既然要作出比較來,差一點就是差一點,事實也確實證明,比他英俊的修士會更受歡迎些。
“真的假的?”
在季山淮的印象裡,沈白玉在女修當中的風評還不錯,因為他偶爾會去找她們玩,即便後麵了解了這個師兄,自己也始終潛意識認為二師兄是個情場浪子。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刻板印象吧。
看向他之後,沈白玉的拳頭隱隱發癢:“肯定是真的啊,我還能誆你不成?今天喝酒大家都開心,我就不揍你了。”
這死孩子真欠揍。
“謝謝二師兄饒過我一回。”
笑歸笑,季山淮也是很上道地自罰一杯,還不忘繼續和魚鏡淵碰一碰。
“既然提到了這個,我乾脆就再說些話。如果,如果你們想要開啟一段感情,必須要慎重再慎重,這是為了自己好,也是為了對方好,交朋友也同樣是這個道理。”
沈白玉拿出師兄的做派來教育他們兩個。
聊到了那就順便說一說,他們正是少年懷春的年紀,出現一些心動的感覺也是正常的。
誰還不是這個年紀過來的呢?
他字句從容,神色沉穩,半點不見平時的模樣:“正是因為你們還有更久的以後,才更需要將每一個決定都做到認真。”
雖然往後能長久維持如今的模樣,但以後經曆的事情多了,心境也會不同。
兩人已經築基,宗門也會逐漸放寬出宗的限製,去外麵就自由許多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會遇到有所欣賞、喜歡的人再正常不過,同樣的,專注於修行也十分正常,不能因為說修行就全部抹去了作為人本能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