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一點點的小插曲,其餘的都很正常。
所以,自己的這種情況肯定和那個夢沒有關係。
畢竟那也不是什麼很看不得的畫麵,不是嗎?神山之中有不少女修衣著十分清涼,自己應該隻是被酒和那秘戲圖牽扯得思緒有些歪斜。
總不能夢到彆人露鎖骨就叫春夢吧?
那也太奇怪了吧。
理智分析一通之後,魚鏡淵重重點頭。
眼前劍光銀寒刺眼,也打斷了自己腦海中對於昨晚那個夢的回憶。
他又沒有夢到什麼彆的,哪怕稍微穿件領口大一些的衣裳,就比得上那種畫麵了,所以必定是酒的緣故。
呼吸緩緩,那顆慌張失措的心也安靜下來,淩厲的劍風在院內四起,認真練劍就是他努力清醒的做法。
還有,秘戲圖果然不是好東西!
魚鏡淵氣息鬆懈,覺得自己還是要抓緊修煉才是。
每日的修行安排算得上十分單調,偶爾去參與一些任務。
時光荏苒間在水清鳶閉關的時候,魚鏡淵不僅每日修行,還有幸跟著內門的師兄師姐們去參與了一次秘境的曆練。
這次的曆練當中,他見到了許多人。
他們形形色色,與自己又如同在流水中擦肩而過的浮萍,交集並不深。
隻是看到的麵孔越多,魚鏡淵就愈發回想起自己最想見的那道身影。
可現在幾個月過去了,慕道樓那邊還是沒有她出關的消息。
不過閉關越久,也越證明她修行順利。
這是好事。
“欸,魚師弟,你一個人坐在這兒想什麼呢?謔……這是什麼?”
大家都聚在那邊聊聊天什麼的,這小子就算不愛說話,去那邊坐著聽一聽也好嘛。
身後傳來師兄的詢問聲,魚鏡淵頭也沒抬:“玩具。”
掌心中是被勾勒出笑臉的小魚包,也是水清鳶第一個送給自己的小魚包,上麵布料微微泛黃,清潔術也沒有辦法。
“哦——心上人送的吧?這麼寶貝。”
這位師兄恍然,調侃一句。
看他把這東西抓在手裡半晌,也沒舍得用力攥住什麼的,可不是寶貝嗎?
而且再看顏色,年頭應該有夠久的了。
“不是!!!”
魚鏡淵的表情出現崩壞,臉上漲紅時,心跳冷不丁地開始起伏跌宕:“……是我姐姐。”
“哦哦、原來是親人啊,不好意思,那你繼續、繼續。”
師兄自知打擾,擺著手乾笑,連忙走開。
他剛進劍宗,時間也不算久,現在思念親人倒是也正常。
等他以後修煉時間越長、境界越高的時候,興許都有可能會忘記親人的概念。
不過現在珍惜親人也好。
這師兄說完就走,獨留下心跳聲還未平複的魚鏡淵繼續坐在原地,望著手裡的小魚包微微出神。
指尖微微凹陷在柔軟的小魚包中,這個已經不像從前那般蓬鬆的小玩具,承載了自己太多的回憶。
眸光微斂,魚鏡淵撫摸上麵翹起的嘴角,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覺跟著翹起。
良久,心緒才跟著晃動。
他心中隻有一人。
……說是心上人,好像也能這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