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個人在聊修為方麵的事情,水清鳶的目光略微偏移,立即被某人伸過來的腦袋擋住了視線。
他這回可不是若無其事,而是有正經理由。
“……姐姐,這麼久沒見,你多看看我。”
魚鏡淵垂著眼湊上來,嘴角也跟著向下壓,透著點顯而易見的委屈。
他知道自己等下就要去參加任務,並不知道她也被安排進了這個任務裡,所以在他心裡,他們剛見上的這一麵很快又要分彆了。
既然如此,合該多看看他才是。
屬於他身上的氣息和溫度從正麵撲來,還怪讓人不習慣的。
……她不過才剛看過去,這家夥。
對於他的不滿,水清鳶也沒有絲毫生氣,直接兩手捧住他的臉,直視他:“好,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比如和朋友鬨矛盾什麼的?”
他們本就是許久未見,多看一看對方也是好的。
這番話雖然是玩笑,但水清鳶是真的有些緊張,自己閉關期間也向金珠珠問了情況,它說暫時還沒有,不過自己不能完全信任它。
還是親自問一問比較好。
魚鏡淵被她的問話逗笑,卻還是認真回答道:“鬨矛盾很正常,不過我們都有在好好解決問題。”
誰也沒法保證這個世界上能出現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朋友,和朋友相處最重要的就是互相包容。
少一方的包容都不行。
「是、啊——」
金珠珠皺起眉頭,深深皺起。
哪裡正常了?你看不出來你和他不論什麼地方都差距很大嗎!
見他神色坦然,水清鳶目光欣慰:“嗯,有矛盾就要解決。”
好樣的,就要這麼乾。
“就像我和你吵架一樣……”
見她發絲有處起翹的部分,魚鏡淵伸手撫平,而後又認真地看著她,一雙原本淩厲的眸子硬是被他睜得亮晶晶:“不對,我們之間才沒有鬨過矛盾。”
從前那隻能算是他自己憋在了心裡。
“好好好,沒有。”
水清鳶搓搓他的臉,態度縱容,也就不提這家夥當初自己把自己氣暈了的事。
隻要非原則問題,不論是什麼樣的矛盾,隻要心中還想和對方繼續相處下去,就必定需要考慮緩和的話語。
朋友也是難以遇見的。
“原來如此……話說,二師兄還盼著您出關了以後去幫他報仇呢。”
旁邊的季山淮在此時回想起沈白玉平時欺負自己的時候,毫無顧忌地開始添油加醋起來,打算朝大師兄告小狀。
他眨了眨眼,儼然一副純良姿態。
是的,沒多久時間沈白玉就又走了,其實他上一次回來也沒有待多久,差不多兩日左右,並且隻是回來拿東西的,留下書信一封後再次離開,這回說是繼續去雲遊四海。
沈白玉平日裡外出得多,朋友多,仇敵自然也不少,有這樣的需求倒是不奇怪。
“少來說些胡話。”
餘封蕭可不信他這番話,自家二師弟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作勢又要敲敲他的腦袋,被他給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