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向宗門傳書了……今天晚上就先在此處稍作休息吧。”
秦若楚向幾人了解那邊怨妖的情況之後,還誇讚他們:“大家都沒事就好,今日就算在它那裡吃了虧,也是長了見識。”
在她看來,對上這麼特殊的情況,他們能保護好自己就已經很不錯了。
怨妖的攻擊性較低並不代表它很弱,對於他們這些築基初期的修士來說,這種能蠱惑人心的妖力更加危險。
“師姐有受什麼傷嗎?”
水清鳶對著她左看右看,她一個人對付那惡妖,傷勢肯定是會有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受重傷了。
秦若楚擺了擺手,微笑應道:“這惡妖的實力還不夠強,我對付它算是簡單。”
她身上的傷確實最多,不過都算些小傷。
最重的傷,應該就是在惡妖瀕死倒在地上還想咬住她時,兩手掰開了它的上頜,掰裂掉它的下頜骨。
就在這時候不小心刮蹭到了手心,多了幾條血痕。
給點教訓罷了,哪怕要死了也不能免。
目前的情況解決也不急著回去,其他幾人經曆一通迷陣也很耗費精力,況且回去是要禦劍飛行的,多少也該讓大家在這裡稍作休息才是。
關於住處,這裡的城主雖死,卻並不是沒有彆的能拿主意的地方,因此自會有安排。
“咱們滿城找妖影,結果人家吃掉並控製了城主,帶著同伴一起藏在了城主府裡,果然是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啊。”
這下終於是可以放鬆些了,季山淮無比感慨,隻覺得這一趟著實刺激。
太刺激了。
還真是餓死膽大的,撐死膽小的。
就像如今,他們幾個要是來得晚些,等這兩隻惡妖再吃掉那三個修士就更難對付了。
而對於宗門來說,這般果斷用人並派人的決定也是保障了百姓的安全,防止這些惡妖慢慢成長。
總有散修說劍宗仗著自家弟子眾多,每次在人間除妖的任務基本都要派出修為明顯高出太多的弟子一同參與,這樣做根本無法達到曆練的效果。
但正是因為弟子人數更多,劍宗才更想要在保證百姓安全的前提下,更進一步保證自己弟子的安全。
其他宗門也會如此,隻是人數實在比不得劍宗那麼明顯。
無論是親傳弟子還是外門弟子,隻要通過了宗門考核,性命都是由宗門負責的。
“……是啊,此次情況特殊。”
水清鳶心中則更為複雜。
既然怨妖早已占據了城主的身體,那三個散修應該是被刻意設局盯上的。
如果被盯上的是自己,被設局的也是自己,有兩位金丹修士在,結局或許不會變,但除妖過程一定會更加艱難。
散修的消息大多都不如宗門靈通,他們恐怕是在這方麵吃了虧,如果知道萬籟宮已有兩名築基弟子身亡,或許就不會敢來了。
當然,硬要來挑戰的話那也無話可說。
魚鏡淵仍舊牽著她,捏了捏她的手心後低頭靠近:“可有受了什麼傷?”
“我沒受什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