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由得慶幸自己還好穿了襪子,她覺得被彆人看到自己的腳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打鬥當中會受傷是在所難免的,這種傷勢的出現是為了保證戰鬥,體內靈力隻留了一些護住重要部位,沒有靈力保護的地方自然會被周圍建築刮蹭住。
為了和怨妖周旋,不被它所控製,水清鳶在四周宅院上四處奔逃。
它的速度也很快,而且雖然攻擊性不高,抗傷的倒是很厲害,她的陣法擊中它好幾回都隻是暫時逼退它而已。
略微掀開裙擺,魚鏡淵看著這塊皮肉被刮掉一塊的傷口。
這傷口上的血早已凝固,抹上了藥膏,在上麵形成了一層藥膜,不必再包紮,應當是不錯的藥。
“……還說沒受傷。”
魚鏡淵並不生氣,隻是心疼,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連剛剛高興起來的聲音都悶悶的。
他就知道,那怨妖本身便不簡單,還控製了一個修士,四周全是建築,再躲再閃也多少會受到限製。
「這叫什麼傷啊?屁事多。」
金珠珠木著臉吐槽,挪了挪自己肥潤的身子把屁股對著兩人。
確實,這點皮外傷真不能算什麼。
她也覺得沒什麼,但話肯定不能這麼說,剛坐起來的水清鳶當即躺下:“哎呀,感覺腦袋好不舒服,小魚快來幫我揉一揉吧。”
轉移話題就對了。
明明知道她是在轉移話題,魚鏡淵心中暗暗歎一口氣,還是坐了回去。
見到她麵帶微笑地安靜躺在枕上,心中又覺得滿滿當當,壓得沉沉的,情緒也跟著寧靜下來。
指腹摩挲她的肌膚,稍稍用力揉按,聽見她的呼吸聲逐漸平穩,仿佛自己的心跳開始順應這份輕柔的“呼呼”聲,得以在此時好好看看她。
屋外的飄雪好像變得小一些了,砸窗的聲音相較於之前輕了許多。
她的皮膚在這周圍暖黃的燈光下都不顯得泛黃,眉眼不銳利,眉形細長,眉色也淡些,臉蛋倒是柔和流暢極了,長睫投下來小片陰影。
鼻峰鼻尖都不算太淩厲,唇色淡粉……
飄忽移動的目光不知為何停在了那兩瓣薄厚適中的唇上,像兩片花瓣似的,唇珠不深,略微突出一些,就像是小小花苞。
看上去軟極了。
這份柔軟卻沒有引起他的憐惜,魚鏡淵滿腦子裡想的都是:咬一口。
水清鳶偷偷掀開眼簾,想看看他的表情,可想而知和他的目光了個正著。
咳咳!!
大腦空白的魚鏡淵和悄悄睜眼的她對視,手比腦子動得快,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差點被嚇死!
不對,他剛剛在想些什麼東西?
“唔?”
她沒明白為什麼要遮住她的眼睛,不過也沒管他,想了想,開口問道:“不玩了,我們快打坐運功吧。”
聊這麼久可不能忘記正事,明天還要回去的來著。
可自己的手太大,一下子就擋住了她的上半張臉,她唇瓣輕啟便更加成為了視線的重點,說話時的兩片唇瓣張合輕碰,牙色白得清透又整齊。
瞳仁顫動著,並沒有彆開視線。
他知道自己不該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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