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劍宗沒派來金丹修士,隻有築基修士的話,大概率也是逃掉、或者死掉。
要是他們知道萬籟宮弟子死的消息,他們就不會來,也就不會出事。
“他……他的其他身體在哪兒?”
謝未明從掌心中抬頭,哽咽著問。
既然要回去,自然是能帶則帶,他沒有受傷,把屍體撿回來就好了。
於開釋沉默,搖頭都沒有力氣。
“……沒有了。”
已經,沒有了。
——
趴在她頭頂的金珠珠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嘴巴張得老大,打完哈欠還踢踹著撓了撓下巴。
“大家昨晚都休息得怎麼樣?”
秦若楚笑意盈盈,其實昨晚的動靜她都知道的,畢竟又沒有結界,不僅是他們,就連樓上的人在房間裡走了多少步她都知道。
“神清氣爽——”
季山淮率先開口,來這一趟也算是助長了實戰的經驗。
不僅是有關迷陣方麵的了解開拓,還有另一種謹慎,比如哪怕是看似再安全的地方,也不能交心托付。
有這麼一個深刻的教訓在,以後再去城中除妖,每每都會想起這件事,即便是對城主府也留兩個心眼。
要是這次任務沒有兩位師兄師姐,隻有他們三個人的話,恐怕會死傷慘重。
陰謀詭計是一方麵,那個惡妖和怨妖加在一起的實力,就是他們無法對抗的。
“都休息得差不多了我們就準備回去。”
昨晚寧歸沒歇息什麼,因為他需要做很多彙報工作,還要寫申請。
不過他本身也就不怎麼需要休息,這些活也就都攬下來了,讓秦若楚好好去調整休息一晚上。
魚鏡淵站在水清鳶的旁邊,可能是因為習慣使然,總是想下意識地牽住她,但每每都被自己的理智克製下去。
牽不得。
不能牽。
你昨晚自己做了什麼決定,你忘記了嗎?
不能再利用這個身份去故意和她親近。
你這個王八蛋!
他昨晚糾結了一個晚上,最後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暫時不暴露自己的心意。
讓她知道的話,他倆就玩完了。
隻是現在他腦子裡的糾糾結結是水清鳶完全不知道的,她隻能看到他幾次想牽上來,最後又把手縮了回去。
怪事,以前牽著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啊。
指尖突然被一陣柔軟微涼碰了碰,脊背僵硬的同時,魚鏡淵下意識地蜷縮指尖,恰好就將她的手攏住。
水清鳶也是一愣,詫異地看向他。
她以為他現在是顧忌大家都在所以不和自己太親近,雖然以前親近的時候也是很多人在,但人的想法都是會變的。
所以她就想示意他看過來,和他說說話什麼的,沒想到會被握住。
“……怎麼了?”
看向她,魚鏡淵不自覺聲音發緊。
是自己領悟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