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人聽著不像是什麼好話嘞,反派後麵問他是不是什麼不好的事,他隻說了一句事在人為。」
金珠珠倒是也沒和她太客氣,畢竟自己等下說不準還得和她探討一下那三個字的唇語到底是什麼。
事在人為……
這番話成功引起了水清鳶的警惕心。
有關魚鏡淵原本的生命走向,到如今看上去一切正常的狀況,都是“事在人為”的結果。
隻看,是什麼人在“為”了。
兩個人從溪水裡帶走了許多石子,這些各種各樣的石子被通通放入了沐尾居院中的水池下麵。
此時天色漸暗,遠方的叢峰都被天邊的雲霞染成了黛色,再過不久,昏暗的夜色就會全然在這天空中鋪好。
季山淮還是沒要他這裡養得好好的魚,怕自己帶回去也養不好,等下養死了。
它們兩個還是在這池子裡好好待著吧。
“……姐姐,你要試一試那個酒嗎?”
進了屋,將東西放在桌上時,魚鏡淵悄悄地看了她一眼,手上動作略顯局促。
兩個人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出來找他們的季山淮,他笑意盈盈地提起了他的酒:「正好我們一起把那些酒喝掉,也算是順便為我的愛寵敬上一杯了!」
魚鏡淵當即脊背僵硬住,察覺到她在看自己,心中更加不安,連忙婉拒:「我姐姐她不喜歡喝酒,我們還是不喝了……」
「那你跟我喝也行啊,你喝酒不是挺厲害的嗎?走走走。」
季山淮沒理解到他的真正含義,而是順著這句話的表麵意思轉換了思路,哈哈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姐姐?」
咽了咽口水,魚鏡淵僵硬地轉過頭去,看似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實際上隻覺得自己心都死了。
那時候的他大腦飛速運轉,要是她不喜歡自己喝酒,自己要怎麼解釋會比較好。
殊不知他喝酒這件事,金珠珠早就分享給水清鳶了,所以她知道。
水清鳶對於喝酒倒是沒什麼太大意見,偶爾小酌完全沒問題,隻要不是頹廢、無節製地亂喝就行。
不過她剛知道時也有些意外,他酒量居然這麼好。
「小魚會喝酒?」
為了表示自己毫不知情,水清鳶還特意表現得有些訝異,眨了眨眼睛。
完、完了……
「對不起姐姐,我就喝過那一次,平時沒有喝過,那次也是二師兄要走了,叫我們送送他才喝的……」
大腦混沌之間,魚鏡淵最終選擇了不加修飾的實話實說。
他緊張極了,甚至挽住了她的手臂,害怕她會因為他喝酒這種事而不高興。
不論喝酒這件事在神山風評如何,但在神山以外,很多人對於喝酒的印象不算很好,喜歡或者不喜歡都很正常。
眼見情況不對,季山淮也立即開口幫著他解釋:「對對對,我們平時不喝酒的,你看我,買了酒一直都沒喝,我們修煉太忙了沒時間喝。」
「……哈哈哈哈,喝了就喝了嘛,隻要不是太過分,喝一點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