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鋪上傳來一些細碎的動靜,原本在枕頭上穩穩大睡的金珠珠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一翻身,就從剛好穩當承受自己的枕頭上滾下去。
它“咕嚕嚕”地滾了好幾圈,後爪一蹬,固定住了自己,隨後動也不動地就躺在這裡繼續睡了。
想的事情太複雜了,用腦過度睡一覺緩一緩很正常吧?
「唔……」
金珠珠甚至還在再次睡著之前,想了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等水清鳶醒過來,一定叫她弄一床被子來放這裡,光是床板太硬了,知不知道伺候人,啊不,獸啊?
魚鏡淵的掌心貼在她淡粉的臉上,漂亮的臉蛋頓時就被他擋住了一半,床邊投射而來的光芒也被他遮蓋住許多。
她陷在他的陰影當中,做著安然的夢。
呼吸綿長,好似初熟櫻桃的唇瓣時時刻刻引人前去吃下。
心中天人交戰良久,視線也始終凝視得斷不開,魚鏡淵僵硬地坐在床邊,哪怕手都撫摸上去了,也還是不敢做點什麼。
善魚:「我們就算喜歡她,也不能夠趁人之危啊,這樣不好的。」
惡魚:「誰說這樣不好了?誰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不做什麼很過分的事。」
大惡魚:「做!狠狠做!」
什麼鬼?!
魚鏡淵陡然一驚,甩了甩腦袋,紅著臉用力甩掉那個最不靠譜、又不知道哪裡來的家夥。
去去去!說的什麼東西?!
善魚飄在自己眼前,仍舊勸說:「不管你要做什麼,首先要良心上過得去才能做,不是嗎?」
惡魚不滿道:「哪來那麼多好良心,我們就一顆心,本來就是時好時壞的,誰要當君子誰就去當吧,殺人放火都乾過,怕什麼?」
兩個念頭在腦海之中混亂掙紮,魚鏡淵本人卻忽然緩緩彎下身子,在唇瓣幾乎要碰到她的唇上時,略微抬了抬,吻在她的鼻尖上,駐足了片刻時間。
這樣就足夠了。
落下一吻後的魚鏡淵腦海當中清明一片,再也沒有剛才混亂不堪的吵鬨聲。
隻是猝然間的猛烈彈動,也讓他明白不能再久待下去。
壓下羞赧的情緒,滿目的柔情最終緩緩化開,他替她理好額邊的碎發,再四下看了看,最終還是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了她身上。
殊不知她腳邊還有一隻大肥豬,翹著大屁股正在呼嚕嚕地睡得噴香。
蓋住燈光後,魚鏡淵腳步走得十分痛快,因為再不痛快地走,他怕自己就要憋屈死在這裡了。
他去了主廳的偏房沒多久,臉上顏色紅了又紅,時間晃晃悠悠的就是半個時辰穿梭著過去了,不一會兒,正在暢快做鬥爭的魚鏡淵終於算是艱難完成了一次“蛻變”。
嗯,從“男子漢”成為“男子又”的蛻變。
“吱呀——”
他一邊嫌棄自己,一邊在清理乾淨之後立即推開關緊的門窗透氣,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許久過去,那股氣息卻還是揮之不去似的。
魚鏡淵不敢再回去,他覺得自己身上的氣味還沒消散,又怕自己在院子裡練劍會吵到她,所以去得比較遠。
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蔓延到世間之時不久,睡了一整晚的水清鳶才撐著恍惚的腦袋瓜睡醒坐起來。
還好,這次沒有睡兩天兩夜了。
喜歡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請大家收藏:()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