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沒那麼硬,先靠著我休息一下……等我們回去,我找點藥包來燒桶水,你去泡一泡怎麼樣?那個還挺好用的。”
魚鏡淵不僅考慮周到,手上揉捏的功夫也周到極了,手臂、大腿,他按摩的手法確確實實很叫人放鬆。
從前自己初學劍法時,總是要整日練到根本抬不起手臂的程度,並且第二天還沒休息好就要繼續上課。
後來有師兄好心送了一個藥包,泡一泡果然舒服許多。
隻是這藥包對於當時的他來說,實在是完全可以省下來的靈石支出,他就一直沒有買過。
沒想到水清鳶給他寄來了許多,雖然裡麵的材料有些不一樣,藥效差些,但也是很有用的。
回想起從前,他目光溫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你從前寄給我用的那些藥包,我還留有幾個呢。”
寄是寄來了不少,可他舍不得用。
這邀功似的話語卻得到了水清鳶的一巴掌,輕飄飄地拍在他頭上,有些被氣笑:……“你這呆子,我一個沒用都寄給你,你還存起來了?這麼舍不得做什麼?”
囑咐他好好用掉,這麼多年了還剩著呢?
又不是什麼多好的藥,就是收再久,也不可能變貴變好。
那種便宜藥,甚至這時候應該早就變成了沒什麼用的廢草,說不定都成了乾巴巴的渣了。
她的指尖掐在他臉蛋上,魚鏡淵卻全然顧不上這些,眉頭擰起,捉住她的手。
方才眼中的笑意瞬間轉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慌忙問道:“你……你都寄給我了?你沒有自己留?”
那些藥,她原先的說辭是拜托了她的師父去秘境當中采的,便寄來一些給他。
因為確實很便宜,在略微好些的秘境當中幾乎算是無人會注意的東西。
低境界的散修進不來,高境界的散修用不上,沒人跟方墨搶,這才帶來了不少。
所以魚鏡淵也沒有想那麼多,覺得她既然寄給了他,想必自己也是留了一些的。
“我用了,隻是沒想到你還存著一些。”
水清鳶麵不改色,馬上就換了一種說法。
自己對於身體的修煉程度不如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陣法,而他孤身一人在劍宗作息緊張,給他用最好。
魚鏡淵目光沉沉地盯著她,這時候怎麼也看不到他剛剛的眸光細碎。
他抿緊了唇,第一次“大逆不道”地用兩隻手捧住她的臉,讓她隻能好好地看著自己,悶聲道:“你剛剛還不是這麼說的。”
麵對他這種從未有過的舉動,水清鳶一時間也被驚訝得呆住。
溫熱的掌心很快將她臉上的溫度感染同化,看著她的臉頰肉被擠出些許顯得可愛,魚鏡淵還是硬著這顆心狠狠皺眉:“你怎麼都給我了?你自己也很需要那些的。”
誰修煉起步時不辛苦、不艱難?
他好歹身在宗門,資源總不會差的,隻是他舍不得,所以才沒把靈石花在自己身上罷了。
她身為散修,哪裡有這麼穩定的條件?
「……喲,這要是換了彆人,我還真以為你倆要親一口嘞。」
金珠珠飛在旁邊撓著肚皮看熱鬨,但是這個熱鬨它並不是怎麼很感興趣。
如果他們兩個真親上了的話,自己說不定會真的很驚訝,不過這隻是玩笑話罷了。
回過神來的水清鳶很快掙脫掉他的手心,臉上的紅不知道是被他燙的,還是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