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勤懇懇充當按摩師傅的魚鏡淵感受到她的放鬆,心情更加愉悅。
按摩的地方隻有手臂和腿,但這也足夠了。
“很舒服……你從哪裡學來的?”
回過神來的水清鳶有些好奇,他平時居然還有空學這種東西嗎?
金珠珠有被打擊到,充滿悲傷地坐在旁邊,滿腦子都是那句“你的嘴和彆人差彆太大”,最後臉上肌肉扭曲。
廢話!它可是高貴的神獸!
它要是長成人那個樣子了還能是獸嗎?!
“這個嘛……姐姐真想知道?”
魚鏡淵的掌心發力,用靈力幫助舒緩她的手臂肌肉,聽到她這麼問,卻並不直接說,而是故意賣起了關子。
她挑眉,瞥眼看過去:“忽然就不想了。”
仔細看時,她的嘴角還帶著笑意。
“姐姐……”聽到她完全不按照套路說話,魚鏡淵也不按摩了,斜著身子一躺就和她一起躺在枕頭上。
略微挪一挪,就和她離得很近。
熾熱的目光就這麼盯著她看,伸手將她緊緊抱住,瞧著她偏頭看來才失落開口:“你淨會打趣我,一點關子都不能賣給你。”
自己原本還想說,要是她想知道的話,就答應點自己什麼來著。
好吧,計劃泡湯。
水清鳶側躺著看向他,望進他的眼底,很了解他似的,溫聲問道:“突然賣關子是想做什麼?想要什麼怎麼不與我直接說?”
這般專注的目光卻並不會讓她覺得灼燙,因為早就已經習慣了。
“……我,我想讓你摸摸我的臉。”
明明知道最自己不能與她直視,魚鏡淵仍舊頂著臉上火熱的溫度深深地凝視她。
她的眸光總是太過溫柔,以至於每次等他從這份水一般的溫柔當中反應過來時,已經有些晚了。
或許是心中底氣不足,魚鏡淵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你剛剛就摸了我的頭,都沒繼續摸下去,可不能厚此薄彼了。”
水清鳶啞然失笑,隨後抬手捏住他的臉:“這等小事,直接說便是了。”
而且不論摸腦袋還是摸臉,那不都是他嗎?哪裡有區彆,怎麼能叫“厚此薄彼”?
可能是小時候的親密讓他習慣了這些撫摸,不過怎麼長大了也總是惦記這個,她自己倒覺得摸頭摸臉什麼的,無特殊情況下沒多大必要。
嗅聞到她手心中的香氣,還有那股藥包淡淡的味道,心下滿足中,魚鏡淵忽然想起了還有浴盆裡的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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