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鳶在泡完之後其實是想自己把水倒掉的,隻是當時環顧四周好像並沒有看見能倒水的地方,怕自己亂勤快導致屋子裡積水,無奈便先放棄了。
魚鏡淵言辭含糊:“不遠,就在這屋子裡……我剛剛是順便把裡麵的東西都挪了挪,收拾了一下屋子,看著也舒坦一點。”
「這小破屋子有什麼好收拾的?還沒一些獸的指甲蓋大,你不說收拾我還以為你喝她洗澡水去了呢……」
金珠珠打量這間屋子時滿臉的嫌棄,忽然鼻尖聳動,挑剔的神色突然頓住。
「有血腥味。」
原本聽見它那番吐槽還眼角抽搐的水清鳶瞬間皺眉,金珠珠的鼻子可比她靈多了,肯定是不會聞錯的。
血腥味?
“……你受傷了嗎?我好像聞到了一點點血腥味。”水清鳶不由得警惕四周,麵不改色地開始詢問他。
有什麼東西嗎?
魚鏡淵當即愣住,沒想到她的鼻子會有這麼靈敏,自己明明不僅清理乾淨、還開窗透氣了來著。
這都被她聞出來了?
他這會兒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想了想隻好乖乖點頭,不過回答卻沒那麼老實:“啊、是,剛剛在那邊不小心磕到了鼻子,然後就流了點血。”
他神色坦蕩,看上去並沒有把流鼻血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本來也隻是一個小傷,隻要不去想是為什麼會流鼻血的,自然就不會有什麼奇怪的反應了。
挺住,不能露怯!
魚鏡淵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不想在這裡露出什麼破綻。
“就算這裡沒有危險,以後也還是注意一些,略微一些靈力護體也算不得什麼。”
水清鳶在他臉上左看右看,好像沒有看到什麼傷痕,不過也可能是已經折騰好了。
身為修士,就算身上沒有靈力護體,也不至於隨便磕碰一下就流血,肯定是在這裡精神放鬆,便有所疏忽。
看到她靠近,魚鏡淵借助身高優勢,目光掃過下方又立馬抬起來,不敢再看。
等下再流鼻血,可就不好糊弄了。
“那簽文真有點東西,還真是不可控的血光之災啊,在這種地方都能見血……可彆給你的鼻子撞斷咯。”
她嘟囔著,本意其實是不想看到他受傷。
隻是今天才玩了那個簽筒遊戲,難免讓人不自覺回想到那上麵去。
魚鏡淵正在為她的相信而鬆一口氣,聽到這話反而大膽地往她身上湊,笑意盈盈,柔聲道:“是,我會好好保護我的鼻子的,爭取不讓姐姐‘厭棄’它。”
她喜歡什麼,他也就跟著喜歡。
人除外。
“敢打趣我?嗯?”
水清鳶抬手揪住他的耳朵,皮笑肉不笑。
她倒是不生氣,這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隻是被他說出來覺得莫名有些羞意。
都怪他,非要問這種問題!
“錯了、我知道錯了。”
魚鏡淵低下頭連連道歉,努力保持抬眼不亂看,嘴角的笑意卻愈發濃烈:“我們快回去修煉功法吧。”
兩人一豬離開這個偏房,燈架上的螢石並沒有被蓋住,放在浴盆旁邊的置衣架上已然空無一物。
也不知道是被收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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