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封蕭並不瞞他,眸光微微閃爍:“師弟身上原本的路,我已看不清了。隻是他今後,怕是有命運重創的可能性。”
“概率與否,我不確定,隻希望他保重。”
餘封蕭並未全然告訴,那日隱瞞了一些話,也添了些話。
那句「勿失此人」其實就是在提點他。
尤其在感受自己幸福到極點時,也是最容易崩潰的時候,切莫樂極生悲。
扶子臣沉默半晌,眸光流轉間最後居然輕笑一聲,開了個玩笑:“你也不怕把他嚇得生出心魔來。”
這話在他意料之中。
從那日魚鏡淵「獸化」卻願意對她乖順的模樣,扶子臣心中就已經多少能猜到她在他心中占幾分了。
在被影響得狂躁失控、失去基本理智的情況下,變得更惡劣的本能卻仍舊願意去相信她並保護她。
甚至隻要不把他們分開,他就一直會克製暴躁的“本能”,真是稀奇。
足以見得這個人在他心中有多刻骨銘心。
“……他如今這般,與有心魔也差不多了。”見他開玩笑,餘封蕭也跟著平淡回複,開著玩笑。
心魔影響修士心境、拖累修為提升,也可以改變整個人的精神麵貌,如果一直無法消除心魔,就代表這個修士道心破碎是遲早的事。
並且心魔本身就是修士內心極端的欲望和執念才產生的,宛如附骨之蛆一般,隻要那些極端念頭沒有消失,心魔也就不會消失。
可欲壑難填,不知足的人永遠不會知足,一旦開始便難以回頭。
畢竟在通常情況下,如果本身就道心堅定的話,也不會滋生出這麼難纏的心魔。
用這般打趣的方式說,若是水清鳶的離開又會再次改變掉他的整個命運,倒還真有兩三分的地方類似於“心魔”。
“不過,”餘封蕭麵露思索,“我曾在他那姐姐身上看到了與我彆樣的緣分,但已經斷掉了。”
他看不出這緣分是什麼關聯的交織,隻能隱約看出他們本該有一些其他的交集。
現在已經有交集了,但這也代表著那份存在於另一份命運當中斷掉的緣不會再出現。
扶子臣目光打量他半晌,眯眼勾唇:“……你這話可真叫人誤會。”
要是換做了彆人,他可能還真會想偏到彆的地方去,不過自己這大弟子,是不可能有什麼愛情出現的。
因為那顆悲天憫人的玲瓏心缺失了情竅。
他愛眾生,憐眾靈,唯獨不會生出私情。
就連自己也是愈發參破些許天機時,才意識到餘封蕭的身份不能深究,但他必然不屬於人間。
或許終有一日,他無需渡劫便可成仙。
他的劫難正是如今,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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