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鳶還在整理他帶來的那堆東西,這會兒正好收拾完,便也快步下樓來。
“怎麼了?”
葉家兄妹兩個人瞪圓了眼睛,看著樓上下來一個自帶光源的大美人,四周原本古色古香的沉悶顏色因為她的到來而變得更閃、更亮、更加生動。
怎麼有人動起來也像一幅畫?
葉南春咽了咽口水,再看一眼自家沒出息的哥哥,眼睛都黏人家身上去了,迅速拽了拽他的衣袖。
禮儀!禮儀!
被拽回神的葉成良連忙對著來人抬袖行禮,端起聲音擲地有聲道:“在下葉成良。”
靠!突然行禮怎麼不叫我?!
被自家哥哥突然打了一手猝不及防的葉南春梗住,憋著一口氣也跟著行禮,順便悄悄踩他一腳。
顯得我很沒禮貌知不知道!我可是淑女!
葉成良壓根沒注意自己被踩了一腳,他隻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慢了下來。
「喲,這麼有禮貌啊。」
金珠珠趴在她頭上,打量這兩個人。
“咳咳!”
方墨的刻意警告聲打斷了葉成良看直了的眼神,眯眼略帶不滿:“我也不打擊你們,我和你們修為有差距,自己演示的話,你們恐怕也會覺得不服。”
“徒兒,隨便弄一個小陣法。”
他目光轉換,看向水清鳶時便成了滿意。
給他們開開眼!
葉成良也附和點頭:“那我們出去……”
“風炎之陣。”
根本沒人聽他說話,水清鳶當即起勢,掌心當中出現一個僅僅隻有巴掌大小的風炎之陣,熊熊燃燒。
咒文清晰明了,火焰橘紅,火勢穩定。
如果說把陣法變大考驗修士的靈力多少,那把陣法變小、變得能有多小,就完全是考驗修士對於陣法的運用能力了。
所以一般來說,法修們練習陣法都要在戶外進行。
葉南春倒吸一口涼氣,看了看這陣法,又看了看水清鳶。
這種縮小陣法的手法通常是課上老師們才會舉的例子,她還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在同境界修士手中見到這麼小的陣法,似乎比上課看到的還要小些。
怎麼能把陣法變得這麼小的?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嗎?
“如果想來聽我的課,做到這種地步是最起碼的,能明白嗎?”
方墨略微頷首,又看向對麵兩個人。
實在不是他打擊他們兩個,哪怕想學習的心再強,也要考慮自己的實際情況。
要是聽不懂,教也白教。
那教了不還是浪費雙方的時間?
葉成良從呆滯的神情當中調整回來,麵上的笑容已然多了幾分勉強,不過也很識趣地朝他們鞠躬:“……我明白了。”
把陣法變得這麼小或許不是必須要學習的,卻是證明自己資質最直觀的表現,哪怕是實戰當中,也是一定可以運用到的。
或許他以後也能夠做到這樣的陣法大小,但絕對不是現在。
就算他想把接下來的時間都花在研究一個陣法上麵,宗門也是不可能允許的。
“這次登門拜訪實在打擾,是我現在學習不夠,我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