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捧水花直接炸開在他臉上,擋住了他的視線,季山淮擦了擦臉上的水,臉上也不尷尬:“呸呸呸——好好好,我不研究你了,就當我的白給你看了。”
還想比一比來著,可惡。
“……我不想看那種東西。”
魚鏡淵剛剛閉上眼想靜下心,結果還是防不住某個人的好奇心,感受到詭異地探究目光,合起來的眼角都有點顫抖。
旁邊,托盤被輕輕推來,魚鏡淵從上麵取了一個酒杯,倒酒給自己後又推給了季山淮。
“今天可算是饒了我們一天,唉。”
收起好奇心的季山淮靠在岸邊,長歎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這些天都被打得皮糙肉厚了不少,今天休息這麼一會兒,明天就要去萬籟宮參加三宗比試。
“你們屆時要麵臨各宗的精英弟子,雖然輸贏不重要,但是切記不可掉以輕心。”
餘封蕭明日要隨著他們一起去,帶領的自然是齊天雲頂當中的各位築基期弟子。
“打贏了真的不會有獎勵嗎?”
季山淮還是忍不住問。
一點點都沒有?
“沒有。”
身為大師兄,他無情地否定了,並且補充道:“但是打得不好,我會打你。”
“哦……”季山淮馬上變臉,板起來。
腦海中回憶起她的身影,魚鏡淵不自覺露出笑容,但很快又壓了下來,看向大師兄:“我們和哪個宗門比試上會更難纏呢?”
想她歸想她,正事也是不能忘記的。
他們一直做除妖任務、自家宗門切磋,對於其他宗門的弟子,他們還是了解得較少。
水清鳶是很厲害,但不能單從她一人去了解慕道樓的全員。
從前他們在練氣期時,也有過和請藥門弟子比試的經曆,算是兩個宗門之間的友好交流。
不過請藥門弟子擅長用毒用藥,既然是友好交流,大家境界都很低,萬一出事了很麻煩,自然不能真的用藥,所以隻有單純的比武切磋,這一點自然是劍宗的強項,請藥門基本沒贏過。
從前萬籟宮非正式組織外基本不應比試,那種兩宗私下裡交流敲定的,他們不參加,現任宮主有意與其他宗門交流更多,所以這次選擇參加。
慕道樓中更是沒有練氣期弟子。
“單單說築基期的話,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是萬籟宮的弟子會難對付一些。”
餘封蕭的腦海中根本細細回憶對比,當即給出了一個較為公平的答案。
慕道樓弟子雖說有防禦陣法,可說到底築基期對慕道樓來說才是剛剛入門的境界,此次比試不可越級挑戰,築基期初期基本是對於陣法運用不熟練的狀態。
而這些剛入門的法修,要麼是從彆的宗門脫離而來,要麼是世家弟子或散修。
至少築基初期當中,他們還不足為懼。
而音修則不同了,他們以音波附著靈力為攻擊,樂器的不同也會致使攻擊的方式各異。
對於音修來說,近身是他們的弱點,不過實戰當中想真的近他們的身還是很有困難的,音樂聲還有乾擾心智的作用,心智不堅定的人可能都無法抵製住,當即就會被音樂聲蠱惑得全身僵住。
最主要是他們還並未正式和音修弟子交手過,日日與本宗弟子比試,多少也會產生下意識的出招依賴性。
遠攻修士在距離方麵占有先機,被看到破綻就很容易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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