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葭今日穿了一身淡綠色的大袖齊胸襦裙,一顰一笑之間春波流轉,翠意盎然,顯得整個人都十分具有生息。
不過也是得虧水清鳶的身高隻比她矮一點點,不然就要被她抱著按在胸口上去。
三人在這邊寒暄時,這艘大飛舟上還有其他人在打量這邊,基本都是內門的弟子。
後麵也有小一些的飛舟,乘坐的是外門的精英弟子。
參加比試的大半修士都是築基初期的,並且幾乎都在後麵的小飛舟上。
光是這麼一看,慕道樓的弟子好像也沒有那麼的少,但凡事都不能對比,因為劍宗直接開了兩艘大飛舟,弟子們都站上去之後甲板還沒這裡這麼寬敞。
“哥?哥!”
不遠處,葉南春對著自己哥哥狠狠一掐,總算是讓好哥哥回了神。
按理來說,他們兩個人上飛舟時來晚了,又是築基初期的低境界,雖然是內門弟子,來得太晚沒得挑不說,修為也是不好意思硬要擠上大飛舟的。
好在他們運氣比較好,小飛舟那邊的人先滿了,就讓他們來了這邊。
身為剛入樓不久的兩人還可以趁此機會和優秀的師兄師姐們交流學術,路上的時間總不會荒廢。
“怎麼了?”
葉成良被掐,頓時五官扭曲著回神,連忙睜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妹妹,不明白她怎麼對自己下如此狠手。
“……你要不再站過去一點兒吧,直接站彆人懷裡去,乾脆一步到位算了。”葉南春抬了抬下巴無奈地揶揄他,讓他看看本來和自己站在一起的腳步都偏了多少。
視線下移,臉上緩緩浮現淡紅色的葉成良快步走回來捂住她的嘴巴:“好好說話!”
不止是他,飛舟上其他弟子都在看那邊,總算是見到了那位傳聞當中師徒倆隻有等行體的那位“徒弟”了。
乍一看還以為這兒是什麼瑤台仙境,在這裡碰見仙子了,讓人挪不開眼。
眾人細細沉思之際,什麼猜測、想象,都成了記不起來的東西。
樓主這麼安排一定有他自己的用意。
嗯,就是這樣。
等飛舟即將開啟時,方墨一走,葉南春就趕緊拉著自己哥哥近水樓台先得月,立即走到她麵前和她熱情地打招呼,笑容燦爛:“又見麵了哈哈。”
“你們好。”
水清鳶正在和頭頂的金珠珠說話,看到他們也是頷首示意。
是的,嘴上說著“不來不來”的金珠珠還是趴在她頭上跟了過來,美名其曰:不想睡覺了,想去走一走看一看。
它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沒意見吧?
其他人見有人上去寒暄,一時間也隻好先按捺住性子,好歹也有個先來後到不是?
“……按入門的時間來說,或許我們應該稱呼你為師妹。”葉成良剛開始還有些緊張,但真的開口說話了之後反而自在許多,或許交流方麵才是自己的強項。
水清鳶的輩分嚴格來說對於他們這些內門弟子來說確實有些難定論,硬要說的話,方墨和他們是算作一輩的師兄。
不過這樣單論入門早晚就好說多了。
“自然。”水清鳶和他倆不熟,也沒有什麼意見,自己的確入門比他們晚。
怎麼著都行,彆來找麻煩就好。
“那,師妹好。”
見她願意和他們說話,葉成良緊接著拱手作禮,笑容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