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挨了一悶牌的魚鏡淵回過神來,見到她沒事便立即橫劍格擋衝上去。
“鏗——”
兩個人忽然劍影轟然,亮光陣陣閃爍,宛如一對肆意穿梭的遊魚,從這頭打到那頭,從那頭打到這頭,動作順滑緊密又看似毫無破綻。
怎麼說呢?……
誰都能琢磨出一點不對味,誰都不好去挑裡麵的毛病。
金珠珠看著下麵的劍影和亮光四處“砰砰”炸開閃爍虛張聲勢,爪子撓了撓臉:「……你們倆不會以為這麼演著大家就不知道你們兩個在演了嗎?」
很明顯的好不好?!
不過其實,此時大部分人眼中看兩個人這場對局的整體還是打得挺激烈的,隻有境界較高的人眼裡才能意識到兩個人一直沒用全力。
但是這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兩個人打得有來有回,“乒乒乓乓”的就沒停過,萬一他倆切磋就是這麼磋的呢?
即便之前擔心地喊了一聲,那也隻有一聲而已,總不能連人情味都不講,關心了一句就判定人家立即下場。
場內,衣料翻飛的摩擦聲響起,也代表著兩個人再次近身。
水清鳶正被他的步步逼近弄得不得不向上躍起,兩人動作之間,那把劍鋒堪堪擦過她的麵頰,而她的右腿踢中對方肩膀猛地向後繼續拉開距離,儘量不和他近身。
“咚!”
這回的牌子挨到了頭上,靈力波動炸開顯得十分劇烈,不過因為她收了許多力氣,隻是看著厲害,實際上魚鏡淵僅僅略微痛了一下而已。
自己的肩膀上被踩過,他倒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劍尖顫抖著不敢傷了她,回身出劍時,劍身白光猛然炸開。
“砰!”
這劍落得有些低,水清鳶人都還沒落地,劍氣就自己劈到了地上炸開。
“停止!單局比試最長時效已過,判兩人平手!”
宣詞的人總算是看完了這一場讓來讓去的“切磋”,眼角抽搐地讓兩個人下場。
就連場外也細細品味起來,讓肯定是讓了的,兩個人都沒下死手,場內的爆炸聲劈啪聲更是餘音繞梁。
然而就是在這麼激烈的打鬥聲中,二人卻都是毫發無傷,未免太假。
可切磋的要求明晃晃寫著點到為止,他們這麼互相試探下去好像也不算錯。
“哎呀哎呀,真是酣暢淋漓的一場比試啊!”季山淮看得擦汗,不知道是真的看打鬥得太激烈了,還是自己冒出來的冷汗。
“……啊哈哈,是啊。”
“能禮讓到這個地步,也是很不容易了。”
周圍人尷尬應聲,不知道自己是該裝一裝還是吐槽一下。
短時間內對他們還能糊弄糊弄,這麼久的對局打完居然不受點傷,尤其是那劍修最後的一劍,就算境界再低也能感覺出對局的差異了。
不過好在長老們對此並沒什麼意見,這裡的主題是比試而不是比賽,隻要不是明晃晃地棄權或者敷衍就好,後麵還有兩天的時間,總不至於少了切磋的份。
喜歡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請大家收藏:()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