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鳶沒想到真的讓他受傷了,頓時麵上緊張起來,仔細摸索。
「沒給你腦花砸出來你就偷著樂去吧。」因為她回來坐下,金珠珠隻好又趴回了她頭上,倒也不是嫌棄他,實話實說罷了。
驚覺令的力量就可勁琢磨吧,擁有自我靈氣加持的高速狀態下飛射出來這麼一塊牌子,重量在較為可觀的情況下還能夠自行加重,真要動真格的話,砸出內傷的效果一級棒。
另一邊的絕癡劍也是被舞得憋屈,劍尖都不對著人了,兩個人能在這種情況下打得那麼像模像樣那麼久,也屬實是一種本事。
所以他們放的不是水,是海。
後麵的其他人見他們下場之後依舊關係親密,自然也在討論他們兩個的關係,傳言是需要時間傳遞的,之前沒了解到的弟子就隻能依靠自己的想象力,從開始的顧忌到紛紛猜測起來。
“他倆是一對?誒,不對吧,這真是怪事,我上午還在二號場看到她和季山淮坐在一起來著。”
“季山淮嗎?……我看著還是這兩個人更搭一點,我站他倆。”
“結道侶了這是?劍宗和慕道樓都瞞得這麼嚴實呢?一點兒風聲都沒聽見過。”
這兩個人怎麼看怎麼像不對勁的情況,他們覺得不怪自己的腦子裡天馬行空。
“……哎喲你們都彆亂猜了,我來說!人家這兩個是姐弟關係,從小相依為命的,和季師兄也是認識的朋友,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
有劍宗弟子聽著越來越離譜的猜想,忍不住出來辟謠。
不說姐弟關係,怎麼還猜成道侶了,兩個人都才剛築基,結什麼道侶啊。
誰猜的道侶?這未免也太心急了。
還有那什麼三角關係,更是離譜到讓人咋舌。要是長得好看就能隨便聯係在一起的話,修真界裡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亂點鴛鴦譜。
“姐弟?看著不像啊。”
有人聽了這番科普,乾脆挪動位置坐過去打聽打聽,恭敬且優雅地抬袖詢問:“道友,跟咱們細說一下唄。”
從前對於劍宗,聽得最多的就是季山淮那些有意思的事跡,那種光是練劍打架根本沒意思,這冷不丁知道的另一個人也有這麼多能打聽的八卦,能不想聽聽嗎?
“咳咳,求我。”
“嘶——我掄死你!”
……
這邊,水清鳶關切他的傷勢,沒理會金珠珠的嘀咕聲,抬手用手心揉按他腦袋後麵,摸著好像真的有點腫起來的樣子。
可自己明明收了力道的。
他有靈力護體,哪裡至於真的被傷到?
魚鏡淵的嘴角忍不住勾起,又很快壓製下來,維持住一個不上不下的姿態。
而旁邊的水清鳶擔心地在他後腦勺那兒摸了半晌,最後“啪”的一聲,一巴掌打他頭頂上去,頓時傳來結結實實的一聲悶響,好似敲中了地裡的熟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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