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沒哭……呃,你要不要吃點靈力,或者睡一覺?」
水清鳶對它這事也摸不著頭腦,哪怕努力回憶從前也不知道有什麼相關聯的地方,估計是它自己的小秘密吧。
隻是任由它這樣嗷嗷叫喚也挺吵的,就算套不出話,她也得先安撫住它,哭就哭吧怎麼還肚子打雷呢?
自己還要琢磨怎麼和那個琴音修比試,暫時沒時間管它這麼多。
總之,放著它吵實在有些頭痛。
而金珠珠埋在爪縫當中的眼珠眨了眨,瞳仁劇烈顫抖著泛起淚花,像是被這道關心擊潰了似的。
於是房間裡,猛地一顆粉色大丸子橫衝直撞到她麵前,就這麼小小一下的力道把水清鳶撞得直接砸在床榻上,兩眼茫然地看向某隻豬。
這死豬!!!
金珠珠沒意識到自己把她撞飛那麼遠,埋頭抓著她的衣服哇哇大哭,像是不管不顧了一樣:「啊——嗚嗚嗚……啊!——」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水清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忍下這家夥嗚嗚哇哇的吵鬨聲音,歎一口氣撫摸它這一身緩緩變紅的肥豬皮。
哭哭哭,就知道哭。
真夠鬨騰的。
驚覺令也沒看明白它這是是怎麼回事,不過仍舊在嘗試和它溝通。
可惜金珠珠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溝通,而是狠狠地痛哭一場,並沒有搭理它。
哭一會兒可以,可是哭久了就頭痛。
水清鳶看到沾濕自己衣服的眼淚甚至可能還有鼻涕,就算知道它是神獸,這些東西都是實打實的靈氣精華也忍不住嫌棄。
為了套話,我忍——
但是它為什麼會這麼難過?
隻是沒想到這時,金珠珠自己的哭聲也小了,變成了微弱的啜泣,壓抑的哭泣聲聽著還怪可憐的。
「……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覺得現在時機成熟,便開口問了。
老實說,她實在想象不到什麼東西能讓這頭小肥豬哭成這個樣子。
哪怕是意識到任務有問題,也肯定是罵罵咧咧地想其他蠢辦法才是,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哭,它連自己的口水都寶貝得要死,流這麼多眼淚真是為難它了。
唯一哭的那一次還是因為牽扯上了所謂的天道……
莫非真的是天道跟它說了什麼消息?
可如果說是這樣,它應該也隻會凶巴巴地使喚自己,或者當著自己的麵亂發脾氣,哭什麼呢?
撫摸它的手不停,水清鳶不由得緊張,雖然這個理由也有點牽強,但的確是最有概率的結果了,她還是得好好想對策。
金珠珠哭得一抽一抽的,沉默了許久,像是在回憶,又仿佛是在猶豫。
最終,它還是決定傾訴一下。
就當是把垃圾丟出去。
「……本大人接下來和你說的那些話,你可不許說給彆人聽。」
當然了,在說之前它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這事關它的臉麵以及尊嚴,麵子比天大,它可不能容忍自己的小秘密被說出去。
「大人放心說便是。」
水清鳶嘴角抽搐地保證,實在是想不到有關它的事自己還能說給誰聽,這份擔心放在她身上未免太過多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