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運作靈力開始打坐,不會允許自己在有進步的地方親自放置阻礙,輸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從對方身上學到多少,能和其他宗門的頂尖弟子比試,機會難得,應該要全心體驗才行。
哪怕輸贏是重要的,她也不想用這樣的手段去獲得勝利,於誰而言都不是好事。
「行吧,那本大人準你欠著了。」
聽到被拒絕,金珠珠冷淡地“哦”了一聲,難得沒說點不好聽的話,而是飛去床鋪上慢慢閉合眼睛,反正折騰了這麼久,它也有點困了。
尚未入定的水清鳶看了它一眼,心中思索著小肥豬似乎越來越信任自己了,不知道是該說它笨,還是說它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現在越來越不放在眼裡了。
或許是兩者都有。
水清鳶反正做不到太信任它,因為金珠珠和自己之間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
如今一人一獸之間的關係隻是看著風平浪靜了些,但這不過算是假象而已。
——
次日辰時,參與三宗比試的弟子們都紛紛按照新的安排集合在各個場次裡。
今日在空中滯留觀賞的萬籟宮弟子似乎比昨天早上更多了一些,估計是昨日太史長宇和劍宗兩個親傳弟子的那兩戰傳開了,大家都趕早了來。
“誒,那位長宇師弟今日是不是要和一個法修比試來著?”
此時圍觀在附近的人其實大部分修為都比較高,因為修為低的弟子現在需要上課或按照任務訓練。
“算算安排應該是吧……聽說那人是個等行體,還是個大美人嘞。”
“等行體?唉,陣法天賦就算再高,日後修行也彌補不了的啊,實在是可惜了。之前那個周悲秋好歹是純淨體,陣法天賦再差,修行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
各種品階的修體其實一開始修行的差距還不算大,等越修煉到後麵,差距就會愈發變大、明顯,甚至是望塵莫及,想追上都無法行動。
像下行體,一旦超過築基期修為就會不可避免地開始緩緩停滯,至今還沒有修煉到元嬰期的修士出現,而優質的修體卻能越到後麵越順,修行之路可以一路向上。
至於速度有多快,那就又取決於自身對於修行的悟性了。
但誰也無法否認,修體就是修行的基礎。
“好可惜,早知道昨天就過來看看了。”
還有人連連遺憾,昨日騰不出空,今日再來看時,最精彩的兩場比試居然已經沒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好看點的。
……
四周討論聲紛紛,謝希雅禦劍在其中,安靜地聽著。
之前那個散修寄信來,說自己回歸了慕道樓時,她還沒放在心上,結果沒過多久就傳出了許多熱鬨的傳言,一字一句所描述的人都十分熟悉。
於是,謝希雅再次默默感慨自己父親的眼光實在精準。
雖然謝家家主真的隻是誤打誤撞。
不過那麼邋遢的散修和一個病殃殃的練氣期修士,他就那麼放心地把謝家的令牌給了他們,也算是格外大方。
昨天她剛出完任務回來,沒時間來這邊觀看比試,今天也終於算是趕上了,起碼沒錯過她最想看的一場。
被破例收入親傳弟子一脈的師徒二人,其師天資已傳遍神山,這個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