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是遠攻,所以都沒試探留手嗎?這比和劍宗打好看多了……咳咳,這話能說嗎?”
“不過照這麼打下去,那就隻能拚到後麵誰的靈力消耗更少了。”
“……這番資質遠非一個築基初期修士可以做到的,她但凡是個上行體,太史長宇怕是也不及她天資。”
有人著實惋惜,歎氣一聲。
“是啊,這修體太差了,唉!等行體就算悟性再高,最多最多也就分神期了,想到合體期根本不可能。”
“分神期也行啊,很強了。”
“你現在看是很強,把眼光放長一點啊。人都快死了的時候,修為不能再進一步,你再想想就會覺得痛苦了。”
……
四周的喧囂影響不了穆宣的沉思,他忽然問出一句:“她如今年齡幾何?與劍宗季山淮等人差不多大吧?你們難道就沒有疑惑過,她等行體的資質怎麼現在就築基了嗎?”
他初見她時就覺得很奇怪,既然是等行體又為何能在這個年紀築基?
自己這個上行體,當初築基的年紀反倒比她還要大些。
這豈不是倒反天罡?
她就算打娘胎裡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這個效果才是。
此話像是拋進了熱油鍋裡的水珠,根本沒有沉寂的時間,刹那間就炸開了鍋,劈裡啪啦的炸了個響,將大家隱約感覺不對勁的地方串聯了起來。
光顧著修體,忘了說年紀了。
“欸……那她這看著也不像是丹藥堆起來的空虛之像啊,用出來的靈力那麼紮實,難不成她修行上悟性也高?可是這也太高了點吧。”
“……誰來掐我一下,我感覺我沒睡醒。”
“嘶——嗷、嗷!你真掐啊我就跟你客氣一下!你誰啊你?懂不懂什麼叫客套!”
“彆客氣、彆客氣,哈哈哈。都是道友,不認識也是親人。”
“誰跟你親人,我打死你!你是死人來的!”
……
場內光影不斷,魚鏡淵那顆被拉高的心就沒有被放下來過,緊緊地盯著水清鳶的身影。
有好幾個瞬間,他都以為她要受傷了。
幸好她躲了過去,真厲害。
另一邊的季山淮也是剛剛結束自己的比試,連忙就跑過來“借過”找位置了。
好在他人緣不錯,剛擠過去就有人給他讓了位置,一同觀看,冷不丁就看到眼前一片火光。
“謝謝謝謝……哎喲!”
季山淮這會兒剛看到下麵,底下砰砰砰的爆炸接連響起,刺激得要命,他不由得瞪大眼睛,怎麼自己一來就炸成這樣了?
“轟——”
爆炸的餘波在保護結界上都能看到清晰的波紋,雖然結界不受影響,但也足以見得這場爆炸在場內的威力有多大。
轟然的炸響聲將場外都炸了個安靜,這、這爆炸未免太大了些吧?場地就這麼點大,好像兩個人都沒能躲過去。
……倒也,不要這麼刺激。
宣詞的修士看向下方,觀察到兩人尚且還能再戰,便並未出聲。
“唉,要是這個法修昨天沒和魚師兄放水比試就好了,肯定也很精彩。”
有人不由得提及了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