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魚鏡淵彆過頭,還是沒忍住舔了舔唇瓣,隻覺得舌尖甜蜜蜜的。
接住糖塊,季山淮聽懂了她的暗示,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自己順坡下驢,鬆一口氣似的地點點頭:“我也覺得,差不多了。”
猜拳贏不了就算了,等下大不了再提議玩點彆的輸給他就是。
看到腿上被扔來的糖塊,太史長宇愣怔片刻,心口不斷聚集的不甘也被打斷,猝然之間消散不少。
……自己何必計較這種所謂的勝負,明日的比試當中儘力發揮便是了。
感受到對方的善意,他暫時把東西放進了儲物袋裡並沒有立即吃,因為他不太愛吃甜的。
可關於這個遊戲自己真是受不了了,猜這麼久,他居然一次都沒贏過。
“……為什麼你總是能贏?”
太史長宇甚至覺得對方是不是帶著什麼法器在幫忙作弊,不過遺憾的是,他身上並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這遊戲難道不是概率問題嗎?
這家夥運氣怎麼這麼好?
眼見氣氛放鬆下來,季山淮重新露出肆意張揚的笑容,歎一口氣道:“這裡麵的學問可大著呢,唉,你是不會明白滴——”
……好想打他。
太史長宇被氣笑了,覺得自己也是個傻子,連身上的傷勢都沒管,非要跟這個腦子裡進水的家夥玩猜拳。
一點都不好玩!!!
“哎呀行了行了,你現在就好好療傷吧,明天咱們來真真正正地比一場,到時候誰輸誰贏可就不一定了。”季山淮也不再繼續蹬鼻子上臉,當即收手安慰他。
遊戲、遊戲而已嘛。
“……再來一局。”
太史長宇直接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臉上維持著一貫的平淡,眼角抽搐著不讓他轉回去。
贏了那麼多就想跑?想得美!
他就不信自己真的贏不了一局!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季山淮咽了咽口水,害怕自己這把又贏,猶豫著伸出手,他心裡預感到出拳才會贏,但還是選擇出了布。
其實他也說不清楚,這和運氣有關,也和莫名的感覺有關。
隻要自己贏下一局,接下來很多局他都會有一種直覺幫助自己繼續贏,而且兩人猜拳的速度越快,贏的概率越高。
不過今天確實是運氣好了一點,這麼多局竟然都沒輸過。
好在,自己這把終於輸了。
“這回舒坦了吧?”
就在對方神色稍緩的時候,季山淮又湊過去冒泡,成功得到一記眼刀。
好好好,我不說話了。
太史長宇懶得再搭理他,瞥眼看到另外兩個人像是無聊,也在玩猜拳。
“啪。”
水清鳶麵無表情,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心,她其實是不想玩的,但架不住魚鏡淵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和可憐巴巴的目光。
陪他就陪他吧,又不是什麼要緊事。
隻是她的眼前閃過回憶。
他能和季山淮那般自然地玩猜拳就證明兩個人平時經常這麼乾,或許小包子心裡也想過和她玩玩遊戲呢?
隻是二人當初相隔兩地,無法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