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太史長宇對她的態度好像和對他們有點不一樣。
……希望隻是自己的錯覺。
水清鳶被他攥住的手也沒有太大反應,甚至指節還輕撫他的手,像是在安撫這突如其來的靠近。
感受到她的溫柔,魚鏡淵心中泛起甜滋滋的暖意,隨即視線滑動繼續盯著十分可疑的太史長宇。
不管怎麼樣,先防再說。
季山淮深吸一口氣,壓住之前的笑容嚴肅回應:“我信,我的意思是這事我早就知道了。”
另外,他也認真謝過了對方的好意。
他們兩個人本就認識得不算久,對方完全可以不提及有關家族當中的複雜,願意提醒自己當然是出於好心……就像他當時提醒水清鳶二人不要在這時談情說愛一樣。
嘶,這麼看來,這家夥還真挺善良的。
就是說話太直白了點。
不過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回想到昨晚,季山淮乾脆讓三人一起湊近,想跟他們說點悄悄話。
太史長宇遲疑著,並沒有靠近。
他們又不太熟,這種所謂的“悄悄話”還是算了。
自己提醒他那件事完全是出於看不過去的心理,並沒有想用這種消息和他們拉近關係,頂多隻能算是對他們剛剛的熱切給出一種回饋。
“哎呀,你不靠過來不就會被人聽到嗎?”
季山淮不管那麼多,直接拽著他過來。
被大力拽過來的人忍下懷疑,五官皺起地吐槽:“……你當彆人都沒長耳朵嗎?”
靠再近也會有人聽到,不如布下結界。
魚鏡淵臉上的表情一言難儘,隻是正好用手臂輕輕攏住她,和她一起靠近了一點點,感受到她腰間的柔軟腰線。
心臟怦然間,指腹不受控製似的摩挲沒多久就被水清鳶一個肘擊推開。
這個肘擊不痛,但是足以擊碎他偷偷翹起的嘴角。
「你撓我癢癢做什麼?」
她看向魚鏡淵,滿臉不解。
摟就摟,撓什麼?
他簡直哭笑不得,笑自己還好沒被發現另外的心思,哭自己怎麼還沒被發現另外的心思,隻得乖乖道歉,老實抱著自己的腿將身子貼近她:「我……我不是故意的。」
水清鳶看他那可憐勁也說不出話來,歎息之間無奈教育他:「不許撓癢癢。」
「……嗯,我錯了。」
魚鏡淵一並應下,默默摩挲指腹,感受尚且殘存的觸感和體溫。
——
高亭之上,千冉絮看著下麵聚在一起的四個小家夥,目光略有欣慰。
……長宇那孩子,早該有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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