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場內突然發生陣陣爆炸的時候,他差點就要衝進去了,硬生生把腳步掰了回來。
但自己當時要是真的衝動,就相當於毀掉了這場兩個人的比試,還會讓彆人落下難聽的話柄,無論怎麼樣都是不好的,所以他忍住了,也隻能忍住。
尊重她,也尊重她的對手。
“唔。”
此時她伸手過來,臉頰上並不怎麼多的肉被她揪住,魚鏡淵並不疼,乾脆順勢彎下腰看著她,臉上仍舊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
“什麼時候學會了翻舊賬?”
水清鳶看他滿臉不服,假裝嚴肅,瞪了他一眼。
膽子肥了,敢翻她的舊賬?
盯著她的眼睛許久,魚鏡淵嘴角微揚,索性虛攬住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與她更加親近:“我一直都這樣……”
與她有關的事,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倒是你,受傷這麼重,我就是擔心你。”
怕她不自在,魚鏡淵在有許多外人在的場合下都會自動壓低自己的身位,靠在她肩膀上小聲嘟囔。
水清鳶熟稔地拍撫他梳得一絲不苟的腦袋瓜,清了清嗓子:“知道你擔心我……先起來。”
“好。”
魚鏡淵留戀地深吸一口氣,心滿意足。
在一邊打坐的季山淮悄悄掀開一隻眼睛看向他們兩個,結果發現旁邊的太史長宇光明正大地在看,視線十分明確。
所以他也睜開兩隻眼睛緊緊注視。
行,你看我也看。
等水清鳶一扭頭,就看到這兩個人一錯不錯地盯著他們,疑惑問道:“怎麼了?”
有話要說怎麼不說?
季山淮眯起眼睛,吸了吸鼻子,感慨道:“沒事兒,就是覺得你們關係真好,親情實在讓人感動。”
要是他也有能這樣讓自己依靠的兄弟姐妹就好了,隻可惜他家裡除了爹娘以外,隻有一群牛鬼蛇神。
彆說親近了,他們不害他都算好事。
“嗯,很感動。”
太史長宇也有一堆關係不怎麼親近的表親,小時候對他們印象就不好,後麵來了萬籟宮就更與他們沒交集了。
但他比季山淮感覺到的旖旎更多些,可對麵兩人坦然的樣子,他更加覺得是初見的印象太過深刻,讓他的判斷出現了錯誤,現在應當糾正。
魚鏡淵看著這一個兩個眼神清澈的傻子,還有麵前這個遲鈍的大笨蛋,目光複雜,一時間甚至有些難以言喻。
他心中暗暗歎氣,除了歎氣也實在是沒彆的法子了。
真不知道是自己演技太好,還是他們太相信自己。
「彆羨慕了,他倆也不是親的。」
金珠珠扣爪子,哼哼出聲。
其實四個人加在一起都湊不齊一個真的兄弟姐妹,硬要算的話,有表親、假親,就是沒有真親。
“確定明天能好昂?要是沒好怎麼辦,那我打你豈不是欺負人?哎喲實在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