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加讓人意識到孔靈仙關於她的隱瞞,直到可以開始出現時,才讓她初露頭角,對於修為低微、實力不夠霸道的法修來說,無疑是一種保護。
就是這番獨特的保護,不知是為了照顧她可能脆弱的內心,還是為了什麼彆的……
“你今日的失敗隻是不夠了解,經此一戰之後再與她對上,未必會輸。”
樓微瑤語調平穩,這算是客觀評價,算不上安慰。
因為她並不覺得自己的徒弟比誰差,無關緊要的輸贏更是不必要被放在心上,有這個功夫不如想些彆的。
太史長宇正回憶著今日的一戰,她忽然又問:“你和他們聊了那麼久,有商量明日怎麼安排嗎?”
這份“安排”,自然指得是誰和誰比試了。
不管比試當中有沒有受受傷,她這個徒弟如今築基初期的修為在明天肯定隻能打一場,畢竟體內靈力消耗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她對於那兩個劍宗弟子倒是沒什麼很大的期待,劍法都隨了扶子臣,厲害是厲害,但並未讓她感到太多的驚喜,她比較想看他和慕道樓的那個法修再比一場。
主要是看看他經曆失敗後有沒有長進。
“我們商量了,是季山淮。”
太史長宇如實回答著,方才幾句對話的時間裡,他心中暗暗放鬆了不少。
原本還以為師父會不滿他輸掉比試,畢竟築基前期的法修在道法當中較弱是許多人的共識,對方輸了屬於稀鬆平常,自己輸了才算讓人意外。
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樓微瑤不在現場,隻是辦公時偶爾抽出空用神識飄過去觀摩一會兒,知道對方大概是什麼水平後便沒有再看下去了。
季山淮、魚鏡淵以及水清鳶幾人的表現她心中都有定數。
她略微思索比較,沒有肯定他也沒有打擊他:“做好平局或者輸的準備吧。”
並不是季山淮的實力一定比他強了,而是兩人所修行的道法有根本差異。
音修的每道琴音都要附著靈力,在築基初期修為裡,大家的靈力都算不上夠用,雙方戰況一旦耗得太久,先有頹勢的一方肯定是音修。
而對方不習速劍,肯定會在一定程度上選擇消耗他,耗到他的靈力消耗殆儘。
劍修也會有靈力損耗,但隻要聰明些、保留實力,在近身之前定然會謹慎地防守,直到能靠近了再發揮。
比試後期靈力不足的時候就是概率碾壓,劍修或許可以有幾個小小的失誤,而身為遠攻近防的他卻一個都不能有,不然等到的便是一劍封喉。
當然,這隻是說兩個人膠著之時,季山淮贏的概率會略微大些,如果太史長宇在對戰當中有計劃地收放戰勢,能夠出奇製勝,也是可以贏的。
不論是音修還是法修,在修為低時和劍修耗起來,客觀來看都是吃虧的。
隨著修士的境界越來越高,法修的道法又會是客觀最強的,隻是這道法卻難有多少人真的領悟太深,總體評價便落下去了,頂端大能再拔尖也沒用,劍修仍舊是眾人眼中最向往、最厲害的道法。
總之事在人為,場中成敗還要看二人具體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