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戰況時而激烈時而平緩,水清鳶原本是在認真觀察下麵的戰況,忽然感覺到熟悉的掌心圈住了自己的手腕。
不像是平常的牽手,更像是一種禁錮,她還因此看了過去:“怎麼了?”
即便重逢後悄悄量過許多次,關於她手腕的尺寸自己早已爛熟於心,魚鏡淵還是忍不住再試一試。
仿佛這樣能給自己一些鼓勵和底氣。
視線悄悄看向她空蕩蕩的纖細手腕,安慰自己就算自己那手鏈做得再不好看,起碼也是符合尺寸的。
好歹還有些彆的作用,嫌棄它不好看的話可以用衣袖擋住,不至於浪費掉……
今日白天比試完,晚上便是大家的休息和療養時間,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人帶著一身傷直接回去,等到明天早上才會各自回宗。
聽到她的問話,他掌心順勢向下,攏住這隻手,俯身下去小心斟酌著和她說話:“晚上大家打算去吃飯、聊聊天……一起去嗎?”
去吃飯是季山淮提出來的,放鬆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便是水清鳶明天就得走了,臨走前聊聊天也好。
短短幾天時間過得實在太快,讓人都挽留不住時光的流逝。
水清鳶想了想,最後遲疑婉拒道:“你們聚會的話,我在可能不太方便吧。”
不論是眾位劍宗弟子一起,還是他們師兄弟幾個單獨聚一聚……自己好像都不太適合參與進去?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怎麼會不方便?……隻有我和兩位師兄,去的都是自己人,放心去吧。”
魚鏡淵放軟了聲音,手上也輕輕捏起了她的手,像是在無聲地乞求她。
宗門裡當然也是會搞些慶祝的,不過那些都交給了其他師兄師姐們們去組織,他們可以不用參加。
……自己還想在那個時候把自己做的那條手鏈送給她呢,她不去怎麼行。
好不容易做好了,要是錯過這麼好的氛圍、再繼續等下去找彆的時間,他實在是忍不住。
“……好。”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水清鳶倒是也沒太過抗拒,隻是剛應下來不久,就聽見背後有人“水師妹、水師妹”地喊她,扭頭看過去,原來是同門穆宣。
或許是因為他們站在這裡,周圍擠著的弟子看著格外多些,大家都想過來和幾位親傳弟子站在一塊兒,導致視線受阻也比較嚴重,她向後看都找不到人。
穆宣離她算有點距離,中間隔了兩排人,他旁邊站著許多慕道樓的弟子,毫無疑問,這位師兄是個很有號召力的人。
他伸臂揮舞,總算是讓她在眾多人頭當中看到了他。
魚鏡淵同樣看過去,麵色不改但暗中打量並展開評價。
此人樣貌不端,透著邪氣;姿態不正,東倒西歪;身形偏瘦,毫無氣概。
總結:不如他。
“師妹,我們打算今天晚上一起去玉鮮樓,大家都去,可以喝茶也可以喝酒,我全場請客,就當是同門之間聚一聚……大家也難得有這個時間能玩,不如去慶祝慶祝、暢所欲言,你也來吧?”
穆宣當然是想讓她來的,她昨日贏那一場可謂是讓大家都開了眼,要是能參與進來不僅活躍了氣氛,她也正好能和諸多同門有個快速熟絡的場合。
“是啊師妹,也當是慶祝你出關,給你接風洗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