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清鳶眼神古怪地看向它時,它便眯起了眼睛指著那邊開始和她告狀:「有人給你倆造謠!畫了那種非——常——有奇怪氛圍的畫像,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著實可惡!」
啊?
水清鳶愣住,視線跟著看過去。
……什麼叫非常奇怪氛圍的畫像?
她眉頭緊鎖,該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喏,那裡,你看見沒有?就是那個女修,哇、她畫得好恐怖啊!到時候有誰給你們傳謠了就去直接找她,還能抓個現行……哼哼哼,不用太謝謝本大人。」
金珠珠宛如威風的大捕頭破獲案情,神采奕奕地把那邊正在收拾畫紙的易若煙指給她看。
本來畫那種姿勢沒什麼,親密一點就親密一點啊,隻是她畫起來看著太奇怪了,跟兩個人現實裡的氛圍完全不一樣,意義直接就變了。
這人也太沒眼力見了,他們兩個哪裡像是那種關係?反派把她當姐姐看,水清鳶身上還有彆的任務,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有一腿,這不是畫師夾帶私貨是什麼?
它這可是幫她省了不少事。
金珠珠昂首挺胸,滿臉都寫著“快謝謝我”。
「她畫了什麼?」
在心裡默默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臉色略微難看些的水清鳶還是鼓起勇氣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等一下。
該、該不會是……那種畫吧?
她咽了咽口水,實在有些接受無能,也沒想到居然有人在這種場合裡畫、畫奇怪的東西。
金珠珠的兩隻前爪相合,扭著身子演示給她看,麵色嚴肅:「十分不普通的牽手!」
「……有多不普通?」
「不是那樣牽,是這——樣牽。」
聽了它的據理力爭,水清鳶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生怕真的聽到什麼可怕的東西,還好隻是牽手。
看著那個女修收拾完東西回到人群當中,她不由得看了一眼挨著自己、但正在和季山淮靈力傳音的魚鏡淵,距離有些太近,她想活動活動身體。
於是水清鳶試探著略微往旁邊挪了挪。
下一秒,明明還在做其他事的魚鏡淵仍舊跟著貼了上來,活像是腦袋側麵長了眼睛,並且保持了緊緊相依的距離。
她忍不住開始打量他們之間“毫無距離”的距離,陷入沉思。
嗯……這樣被誤會好像也很正常。
「好,謝謝大人了。」
雖然隻是一件烏龍,但水清鳶也沒忘記謝一下金珠珠,不過這件事她沒放在心上。
那位女修是劍宗弟子,她和魚鏡淵之間真正的關係想來劍宗很多弟子都知道實情,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應當不會去故意把他們刻畫得難以評價。
「唉,你硬要謝謝本大人,本大人也沒有辦法不是?」金珠珠嘴角翹得老高,結果一睜眼,水清鳶都沒有在看她。
這時的魚鏡淵後知後覺,忍不住擔心問道:“是不是擠到你了?”
“……沒有,你們繼續聊。”
水清鳶從雜七雜八的思緒中回神,含糊一句。
此時餘封蕭收回看向場內打鬥的目光,提醒這邊的兩人:“你們或許也會被約戰,切勿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