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境界擺在這裡,他也沒辦法。
咳咳……也不是什麼要緊的話,聽到就聽到了吧。
餘封蕭默默吃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目光卻在不經意間劃過那邊。
不過……不知道小師弟有沒有牢記自己的那份忠告,以及剛剛那番話,他希望小師弟是能聽進去的。
罷了,他總會明白的。
“哎呀、我也好想喝酒——”
身子靠在椅背上,帶來的微弱刺痛已經不至於讓人齜牙咧嘴的了,季山淮隻能略微嘗那麼一點點酒味,可是這種場合就該大口喝酒才對啊!
尤其看著魚鏡淵那小子“噸噸噸”地往嘴裡灌,一杯接一杯的樣子給他饞死了。
隻是身上的傷勢隱隱作痛,他覺得還是忍一忍比較好,藥性相衝了可能就有新毛病,到時候又要紮針。
太史長宇不怎麼喝酒,喝茶反而更符合他的心意,這時候也就有心思故意損他:“可以喝啊,喝了之後萬一藥性相衝,渾身抽搐倒在地上。”
兩個人就這樣繼續拌嘴。
“……我們去那邊坐坐,說點事情,你們先吃。”魚鏡淵見她吃得差不多了,有一會兒沒有再動筷子,於是和大家知會一聲,聲音緊張到略微有些沙啞。
什麼悄悄話?
季山淮直起腰板,有點好奇,但是也沒問些多餘的話:“去吧去吧。”
「小秘密——是什麼小秘密——」
粉皮大肥豬屁顛屁顛地跟著飛了過去,甚至還有心情唱了起來。
它最喜歡小秘密了,嘿嘿。
隔音結界布置好後,魚鏡淵環顧四周尋找最佳位置,先是拉著她在旁邊的軟榻坐下,結果發現這軟榻的高度屬實有些低,根本不好展示,於是乾脆在她麵前半蹲下來。
“姐姐……你、你伸出一隻喜歡的手。”
他按照自己之前計劃好的步驟,先賣了一個關子,臉上紅暈雖然明顯,但心中怦然的跳動被緊緊壓住。
自己半蹲下來的高度偏低,需要略微抬眼才能和她完整對視上。
從顫動個不停的眼睫能看出他內心還是十分緊張的,可他的目光十分堅定。
水清鳶凝視著他亮晶晶的雙眼,被這正經的氣氛弄得一怔。
還有,什麼叫喜歡的手?
這奇怪的話語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兩隻手長得都一樣,難道還有不同嗎?不過她還是伸出了慣用的右手。
源自於他呼吸之間的些許酒意似乎沾染上了兩人之間的正常空氣,若有若無,並不太濃重,隻增添了幾分古怪的熱意。
魚鏡淵握住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掌心從腰間儲物袋裡劃過,小心翼翼地將那條手鏈拿出來,係在她的腕間,但由於太緊張,一隻手操作不過來,滑落好幾次才想起用兩隻手,這才不再出錯。
最後的扣珠也被緊緊安上。
“哢”的一聲,格外清脆。
這樣一來,除非大力的蓄意損壞,便難以再脫手了。
她的目光也落在這份漂亮又珍貴的禮物上麵,不由得呼吸停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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