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鳶想說點什麼,又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麼反駁這點,聲音僵在喉嚨裡出不來。
這哪裡是臟不臟的問題……
算了,他洗都洗完了,就當是不浪費水。
她也沒再繼續糾結,先去床上躺著。
「咳咳!本大人現在要來給你宣布一個新的計劃步驟,你趕緊把耳朵豎起來聽!」
金珠珠靈光一閃間,越想越興奮,幾乎佩服自己到五體投地,馬上就要落實。
什麼東西?
水清鳶看向它,表示自己在聽。
「等這次回去,你和他分開時說兩句主角的壞話。告訴他,你因為主角所以不想見他,不跟他聯係了,明白嗎?」
這是金珠珠想了很久的計劃。
離間計總能好使了吧?何況還這麼完美,簡直是天衣無縫。
哼哼。
水清鳶思索著沒著急說好還是不好,看來這小肥豬真是有點著急了,之前還不想讓她說季山淮半點壞話來著。
不過時間還有那麼久,而且現在她有點累,暫且就先敷衍應了下來,不和它扯皮。
金珠珠哈哈大笑,覺得自己實在聰明絕頂,已經幻想到了之後的細節:「到時候你在慕道樓故意不回信,他也沒法跟你當麵對質,這樣一來,他肯定就要記恨上主角了。」
「記得找個好點的理由,說得隱秘一點,知不知道?這件事交給你了,不能什麼事都依賴本大人的智慧……」
它剛大笑又忽然變臉,扭頭一看,水清鳶這家夥已經躺在床上享受按摩了。
……嘖。
它這個使喚她做乾活的都沒這麼舒服。
按摩師傅魚鏡淵勤勤懇懇地幫她舒緩身體,看著她逐漸放鬆下來的樣子就是對自己最大的認可。
“你總是叫我小魚……我是不是也該偶爾叫下你的名字啊?總是叫你姐姐什麼的,顯得我好像還沒有長大似的。”
幫她揉捏肩膀時,在心中糾結許久的魚鏡淵輕聲細語地試探問道。
總是要一步步來的,最先開始就得讓她不再單純隻將他當做“弟弟”看待。
水清鳶緩緩睜眼,正對上他乞求又渴望的目光,炙熱的情緒直接讓她晃了晃眼,沒明白怎麼會這麼鄭重。
不過細細想來,好像這些天他確實沒怎麼叫過自己“姐姐”,基本有話就直接和自己說了,並不帶著稱呼,應該是很早就有了這個想法。
這傻小子,直接叫名字就是了,有什麼好糾結的,還糾結這麼久。
“直接換就是了,顧慮什麼?我怎麼會計較這點小事。”
她繼續閉上眼睛享受,倒是沒有意見。
叫名字可以啊,挺好的,反正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有這種想法應該很正常。
他壓住欣喜的笑容,故作猶豫道:“……其實我也沒怎麼想好。我覺得叫全名太生疏了,單單叫你名字又似乎太親近了些,而且我們的名字念起來有點像……”
清鳶,鏡淵。
若是聽得不仔細,還以為是叫自己呢。
耳邊絮絮叨叨的聲音很輕,一點也不顯得吵鬨,加上他的手還在自己肩頸處按著,水清鳶始終都很放鬆。
氣氛久久和諧,不過很快發生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