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草似乎是一個人用一株,用過之後便扔在了旁邊夜間用來照明的火爐裡頭,雖然現在火爐還沒有燃燒。
隻是輪到水清鳶和魚鏡淵時,她卻從腰間的另一個布包拿出了嫩紅色的草莖,不僅和剛剛的顏色不一樣,上麵的穗子也更大些。
「怎麼還給你倆搞區彆對待?」
金珠珠咋舌,湊過去仔細打量。
是好東西嗎?不是的話就當它沒問。
其實說是區彆對待也沒有太區分開,因為兩種都是普通的草,沒什麼靈氣。
硬要說,就是外表長得不一樣罷了。
揮灑出來的草籽星星點點地砸在他們兩個人身上,那根草莖就不用了,同樣被丟在並未點燃的爐子裡。
用完這株,她也沒打算再拿一根出來。
四人沉思之間,水清鳶已經先開口疑惑問道:“我們和他們的,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寓意嗎?”
都是普通的草,這樣區分開就隻能是寓意不同了。
老婆婆朝著他們點點頭,聲音緩緩介紹道:“這兩種草品種不同,但都叫‘巴咕草’,生於海岸礁石邊,承載著幸福的祝願。而給你們二人用的巴咕草,因為色紅穗大,有‘同心結’的寓意,在祝福你們平安的同時,也祝福你們情意永恒。”
四人瞪大眼睛,你看我我看你,氣氛突然寂靜得不像話。
魚鏡淵看向她,視線很快彆過去,眼神閃爍之際連帶著臉頰微微發燙,然而即使這樣也沒有鬆開牽著她的手。
他可不打算解釋,畢竟他早已經不甘心於這個身份了,沒點頭讚同都算他忍得住。
“咳咳……您誤會了,這是我弟弟。”水清鳶回過神來,耳尖也跟著泛紅。
她想鬆開手,卻發現怎麼也鬆不開。
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她不由得瞪眼過去,而早有預料的魚鏡淵選擇提前裝作尷尬地挪開視線,不和她目光接觸就不會被拒……
水清鳶另一隻手拍他,他隻好悻悻鬆手,緊接著敷衍地解釋一嘴:“對,我們不是那種關係……上山的路上太擠了,我就是幫她擋著點旁邊的人。”
再裝下去就不像了。
“是啊是啊,您屬實是誤會了哈哈。”
季山淮也乾笑著幫他們打圓場,親人之間關係好一點很正常,更何況現在是情有可原。
老婆婆沒有彆的反應,不知道是理解了還是沒有理解,她輕笑著伸手提醒他們道:“裡麵的位置不是很多,快些進去吧。”
“嗯,我們快走,一會兒人就多了。”
魚鏡淵囑咐一句,手又抓了上去,這次學聰明了,隻攥住了手腕,顯得不那麼親密。
主殿當中供奉著霓瀾仙的石像,祂披鱗戴甲,甲胄上有龜紋圖案,直視前方,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過殿門與院門,洞察海麵上的千裡波濤。
下方共有一排六個蒲團,這個數字和擺放順序都是有規定的,不可破壞,後麵的人隻能排隊。
香火不絕,信仰不斷。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