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那我們要個包廂。”
馥鬱的花香隨著她的靠近撲麵而來,季山淮不著痕跡地挪了挪腳步離遠些,勉強乾笑兩聲。
雖然裡麵的場景有點讓人意外,但他要找的酒確實是這家獨有的,這一點肯定不會錯。
女人笑意緩緩,麵露歉意道:“包廂滿了,隻有臨座哦,公子。”
不是,怎麼沒有還讓他選?!
季山淮喉間一梗,出於禮貌沒有太計較這種事:“……那請你安排個清靜一點的地方,不要太吵。”
“好的。我們這裡要先付位置的費用哦,酒水之後再計,可以的話請這邊來。”
女人笑不露齒,說話聲音也輕輕柔柔的,讓人聽著舒服,挑不出毛病,不過眼裡的調侃算得上明顯,故意逗他似的。
四人付了座位費後,很快就被侍女跟著帶去了樓上。
臨座便是靠近圓台的位置,包括樓上欄杆處的桌椅都算臨座,每一處都是朱紅木桌配錦緞坐墊,牆上搭配掛著優雅字畫,致使這裡處處透著精致與貴氣,和樓下的場景看上去不大相符。
就在他們上樓時,下麵的音樂聲忽然變了。
圓台上各色各樣的舞女退去,緊接著便是赤裸著上身的精壯男子,個個都是身量高大、肌肉健碩的模樣,隨後又走上來一些身段柔軟、模樣漂亮的男人,穿著不同的衣服。
“這也是表演的一環,如果幾位客人在裡麵有中意的,我們可以安排他們上來見一見,相遇即是緣分嘛。”
侍女笑眯眯地和四人介紹著,至於這個“見一見”的機會要不要額外的價格,那就另論了。
他們驚訝並不是因為沒有見過舞男,而是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看到這麼多東西,這已經超出了四人的預料。
魚鏡淵略微看一眼,目光便挪走了。
而隨著他們的出現,侍女離開,那些原本站在旁邊端茶倒水的小廝紛紛褪下上衣侍奉酒水,同樣身材不錯。
……怪不得有那麼多女客人呢。
水清鳶心中了然,隻是還沒看兩眼,身旁的某個人就昂首挺胸著傾身擋住了她看過去的視線。
魚鏡淵默不作聲,隻一味地挺直腰板。
她就算不收回目光,眼前出現的景象也全是他略微鼓起的胸膛,腦子裡下意識回想起曾經按在上麵的感受,熱氣頓時順著脖子往上爬了起來,頓時目視前方,誰也不看。
雖然有點尷尬,但有一說一,手感還挺好的。
原本以為事情到此結束,結果發現水清鳶的臉慢慢變紅,哪怕隻有一點,也足夠讓一直在用餘光觀察她的魚鏡淵氣結,鼓囊囊的胸膛起伏連律動都變明顯了不少。
她喜歡看這些人???
他咬牙切齒,惡狠狠地剜眼看向底下那群不好好穿衣服的家夥,心裡早已經把拳頭捏得“哢哢”響了。
一個兩個的身材不夠好看就算了,鼻子也都生得沒他好。
不過是仗著有人奏樂,把這周圍的氣氛折騰起來了才能入眼而已。
僅僅是而已!!
侍女帶著他們去了三樓的位置,按照他們的要求找了個清靜很多的地方,並用更為甜美的聲音為他們介紹道:“請問幾位是想喝酒,還是想體驗酒帶來的樂趣呢?”
樂、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