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這四個單純來體驗玩樂酒的,把那些有意思的酒嘗試一遍之後也不會留下。
“慢走啊各位——”
這會兒的掌櫃雖然聲音依舊柔媚,但已經臉上可見絲絲疲倦,興許她也要換班輪崗了。
“呼——外麵空氣好新鮮啊。”
四個人剛出來,季山淮就深深呼吸著。
裡麵的香味並不難聞,但不管多好的香,還是新鮮空氣聞起來更讓人神清氣爽。
水清鳶沒喝什麼酒,上次和魚鏡淵喝過一回之後,她算是知道了自己的酒量,所以幾乎都是他們在喝,自己隻是看著他們玩,並不參與。
他們嘗試了很多,的確很有意思。
有讓人控製不住變成生氣臉的酒、有每一口味道都不同的酒、還有喝了之後看不到彆人的酒……
算是半個晚上玩了個儘興,不虛此行。
喝的那些酒不至於醉了,卻也最好是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明天,便找了個客棧落腳,仍舊是三間房。
但這次是因為現在時間太晚了,這家客棧隻有三間房可以住。
“要不要叫點熱水擦擦臉?”
魚鏡淵合上門之前還謹慎地停留一會兒觀察外麵,布下結界後和她一起走到床邊,小聲詢問道。
靈力清潔得乾淨,卻終究比不得熱水敷一敷來得舒服。
“不了,我們還是打坐吧。”
水清鳶坐好,倒也不是什麼時候都需要擦洗的,然而正當她準備打坐時卻發現他沒有坐在自己對麵,而是委委屈屈地坐在自己旁邊。
她目光詢問著,感覺他是有話要說。
“……你上樓梯時,看著那些人好像有些喜歡的樣子……你喜歡看他們?”
直到隻剩他們兩個人,魚鏡淵才把這樁今晚發生的舊賬翻出來,聲音低得可憐,這會兒也沒有直接抱住她。
「你看,我就說他是擔心你看上那些人吧,你還不信我,這下信了沒?」金珠珠躺在被褥上麵本來都有點困了,聽到這話忍不住為自己辯駁一句。
它的猜測根本沒有錯誤!
像是被這話燙了耳朵,尤其還被他這麼盯著看,水清鳶迅速地彆過視線,尷尬和羞澀交織,浮現在臉上便是略微的薄紅,粉粉的,不算顯眼卻能看見。
哪裡是看那些人,她隻是想到了自己之前不小心摸他的手感……
咳咳。
她這次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說了,神色間滿是難言,感覺要是解釋清楚的話好像也很奇怪。
要不,糊弄試試?
見她這般反應,魚鏡淵心尖酸澀,唇線繃直。
她一向言語清晰,聰穎過人,麵對這麼個簡單的問題居然選擇了沉默以對,哪怕、哪怕騙一騙他、哄一哄他也好啊,他一定會信她的,隻要她說。
連哄騙他,也不願意了嗎?
“那個,我其實不是……”水清鳶的大腦正在瘋狂組織語言,還是打算跟他坦白自己是因為他的緣故,免得誤會越陷越深了。
旁邊陡然傳出衣料摩擦聲的簌簌響動,不吭聲的魚鏡淵三下五除二地就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等等!!”
回過頭的水清鳶雙眼猛然睜大,想伸手阻止他時已經脫掉了外衣,他整個人都像是一條魚,手上動作飛快,“呲溜”一下就把自己從裡衣當中鑽出來了似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