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彆、靠這麼近!”
剛以為他要好好穿衣服,這家夥猛地又光著膀子把他那張臉湊上來,水清鳶忍住想揍他的心,推開他的臉。
她已經顧不上這種場景有多詭異了,隻想快點讓他把衣服給穿上。
她沒有太用力,怕他受傷,魚鏡淵也就順著得寸進尺,被她這麼推根本紋絲不動,還耍賴似的在她掌心裡蹭了蹭,唇瓣也跟著暗中擦過,硬是僵持了一會兒。
他的雙臂撐在她的兩邊腰側,聲音低沉緩緩,能聽出愉悅:“那我就放心了。”
「嘶——」
這不對吧?
原本“麵壁思過”中的金珠珠扭頭,眯起雙眼看著兩人,一個坐在床上不斷後仰,另一個站在床邊俯身壓住似的。
這個姿勢……
怎麼哪裡怪怪的?
就在它以為發展好像不太對勁的時候,魚鏡淵又利落地起身,臉上的笑意和往常一樣輕鬆愉快,嘴裡絮絮叨叨地念著:“我就說姐姐怎麼會喜歡上那些人呢,差點被嚇到,果然是我想多了。”
就連說話的語調都沒有什麼變化。
他抱著自己的衣服站在床邊穿上,金珠珠這才放下驚魂未定的心。
嚇死了,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有什麼呢。
金珠珠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悠哉悠哉地繼續躺好,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覺。
多慮了多慮了。
呼吸聲隨著他的離開而逐漸平複,水清鳶不自覺抬手碰了碰自己發熱的臉頰。
她垂下的眼眸裡除了緊張之外,還有對剛剛發生這一切無所適從的茫然,腦海中也全是他捉著自己的手按在他身上之類的畫麵,有些揮之不去。
胸腔當中的心跳聲強烈得像是出現在耳畔砰砰作響,久久不散。
更要命的是手心裡的觸感怎麼也甩不掉,她試圖在衣服上麵擦一擦也無濟於事,就好像是黏在上麵了。
屋子裡頓時寂靜得隻有穿衣聲。
這家夥脫的時候像是抹了油,穿的時候反而仔仔細細、慢慢吞吞的。
畢竟害羞的不止水清鳶一個人。
指尖重新係好衣繩,魚鏡淵知道自己剛剛做得有些太過火了,雖然後麵略有收斂,但肯定免不了一通教訓。
借著穿衣服的時間剛好讓自己好好想想待會兒該怎麼說。
因為現在是背對著她,魚鏡淵也就任由自己神色失落。
既想讓她知道,又怕她真的知道。
怕來怕去,不過是怕結果不如自己所願。
等他穿好衣服重新坐下時,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良久,水清鳶終於調整好心,即便看到他臉色通紅也依舊態嚴肅開口,皺眉斥責:“以後不許這樣做,怎麼能隨隨便便脫衣服呢?”
現在知道害羞了?早怎麼脫那麼快!
喜歡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請大家收藏:()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