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不是忙著趕路呢嗎。」
水清鳶對此沒有絲毫尷尬,和同伴們一起混進人群當中,向路過的人說明情況,人多力量大,那幾個人也不敢真的追上來,不然未免太過放肆。
這裡當真是盜匪猖獗,最近幾天離城區稍微遠一點兒身邊就總是能發生點什麼。
如果是在前幾天,他們是會停的。
不過四人現在都是接連不停地趕路兩天再歇息,休整過後便是立即動身,能不耽誤時間就不耽誤。
而這邊的他們努力趕路,那邊又一次經曆失敗的段承懷正被老頭罵得狗血淋頭,聲音從體內骨髓傳入耳朵,更是震耳欲聾:「讓你設計引他們去個人少的地方,這也做不到!要你有何用啊?!」
哪怕他把人往彆的地方稍微拖住那麼一會兒也行啊,死活拖不住!
他是很著急,可也沒急到非得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那不就暴露了嗎!
自己這僅剩的力量又不是萬能的,要是可以在那麼多人的周圍絕不暴露地取走靈骨,自己還用得著指望這個呆瓜?
廢物!
「我不是……我真的儘力了!」
段承懷耳朵裡嗡嗡作響,自己哪裡不想拖住他們?
賣慘、強逼都在用,那幾個人軟的硬的都不吃,狠了心的就是不上當,他能有什麼辦法?!
這幾個人歇息也是歇在城中客棧打坐,周圍修士開的鋪子是全天無休的,但凡鬨出什麼動靜,一下就知道了。
怎麼隻知道自己沒用,要是這老東西力量再強一點兒,可以肆無忌憚,他不就能直接在客棧下手了嗎?!
「而且我、我的計劃都是請您過目了的……」
後知後覺這個老東西對付自己的手段,他臉色蒼白,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
當初第一個計劃引得他們停住了腳步,原以為勝券在握來著,自己早就埋伏好了。
結果他們幾個硬是沒多管閒事,當場救完人一溜煙就跑得沒了影子。
中間還有男聲在那裡念叨什麼“快走快走!去晚了就搶不到了”之類的話,他都要懷疑是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他們幾個隻是在玩貓逗老鼠的遊戲。
「那些方法,無論哪個都應該是好用的,是他們太慫了不上當,周圍有人您又施展不開,我……」
段承懷也是有口難辯,實在憋屈。
後麵的行動裡他再也不敢去遠處等著,保險起見用了不知道多少次隱匿身形的法器,就等著他們能夠壓不住怒火衝出來。
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這種事,總該有點脾氣了吧?
隻要他們被引走,自己馬上衝出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哪怕是逼,也得逼過去,防止人跑了。
可他們不上當啊,不說附近還有人在,他們四個人都聚在一起飛,他要怎麼衝出去在那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帶走那個女人,或者把四個人一下子都攔住?
「不要為你的無用找借口!!!」
老頭才是要氣得背過去了,他早就等不及了,還要讓他看得見摸不著。
就算自己過目了,這家夥看到他們不中招難道不會隨機應變嗎?就不會換點方法嗎!他需要養精蓄銳以有應對之力,什麼事都要他自己乾了還要這個蠢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