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現在沉睡其實是已經開始在為占據他的身體做準備了,這段時間以來三番兩次的失敗都不止,簡直是失敗了無數次。
設計引走那些人失敗就算了,好不容易有個適合動手的好地方,隻需要埋伏起來就行,結果現在又出了差錯。
更彆說趕過來的時候還耽誤那麼多時間,他就算再有耐心也等不及了。
再怎麼樣,他也要保證自己的最終大計能夠順利實施。
老頭都不打算折騰自己了,唯獨心有不願的段承懷在暗暗咬緊牙關。
但凡讓他抓到些許機會,他都不會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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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峰平崖處的八個人安靜地等待,從一開始地有功夫閒聊,到看到越來越多的修士聚集也不免感到緊張,空中飛舟像是漫天散星,有大有小。
而大概在傍晚時分,距離東洲最近的劍宗飛舟首先抵達。
那艘巨大的飛舟破開天邊雲霧,船上揚起的旗幟是明晃晃的劍宗圖騰,引得眾人紛紛注視。
飛舟停在上方,餘封蕭向季山淮傳音囑咐:「請藥門的飛舟馬上就到,另外你們四個都上來。」
萬籟宮和慕道樓都離得遠些,不如先把人接上來,一起去到巨禹附近了再讓他們回到各自宗門的飛舟上去,在山崖那邊也不算安全。
季山淮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們,鬥誌昂揚,一雙眼睛裡是滿滿的亮光:“我們快走!”
剛以為兩個人又要分彆的魚鏡淵還趁著飛舟趕來的這段時間使勁黏著她,在她背後抱得緊緊的。
現在聽到可以一起走,馬上低下頭驚喜地和她說話:“我們不用分開了。”
「是啊,再抱緊點兒就融為一體了。」
金珠珠飛在旁邊,忍不住嫌棄。
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一個先走一個後走的區彆而已,再晚能晚到哪裡去?
“……好了,快走吧。”
水清鳶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周圍這麼多人都看著,但是架不住他嘴裡說的和手上做的對不上。
最開始這家夥隻是說稍微擁抱一下就分開,然後就不肯撒手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總不能真的對他太凶,這樣大家都會不自在。
請藥門的四人揮手向他們告彆。
看著他們離開,樂有儀不由得感慨道:“真看不出來他是這種性格。”
自己之前去劍宗,深深認為魚鏡淵就是她心目當中所理解的那種劍士——性情堅毅淡泊,眼裡隻有劍和其他,當初她回來之後還誇過他許多次。
樂呦鳴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聽聞他們二人並非真正的血親,如此也能這般親密無間,感情真好。”
隻是旁邊的麵具之下,慕容言止的神色更為複雜。
其實……他覺得兩個人之間的親密可能不止是親情。
當然了,這話不能妄下定論,他清了清嗓子招呼幾人:“注意警惕四周,現在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不要讓有心之人趁亂靠近,注意我們宗門的飛舟有沒有來。”
四人上了飛舟之後,才驚覺這上麵除了許多低境界的精英弟子以外,似乎有一群很厲害的人。
“喲,來了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