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說什麼,不宜儘信。
於是早在對方一句又一句的逼問快要崩潰時,自己就已經讓驚覺令悄悄靠近了。
對方若是實力強勁,不可能沒有察覺這種動靜,而驚覺令靠近過去她卻沒有任何細微的神色變化,全身心都放在了魚鏡淵那裡。
另外就是假設成立,對方根本不屑於對驚覺令有反應,按照剛剛這個情況推測下去他們恐怕橫豎都是要死。
誰能保證他們順著她的話認真回答之後真的能夠活命?
萬一是想趁他們放鬆警惕再殺呢?
這種死法好像更窩囊更難受,因此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一搏。
魚鏡淵在得到暗中傳音後也不再想著跟對方虛與委蛇,蓄力衝上時可謂是與水清鳶完美地配合了起來。
“既然不是妖獸,那她是……靈植?”
身邊的人很快黏上來挨著,水清鳶沒太在意他的靠近,隻覺得美人來曆古怪。
剛剛身影消散時,周圍明顯感受到了靈力的氣息,莫非就是她自己口中所說的同心骨蘭?可是能化作人形的靈植通常也不會打不過他們兩個小築基才對。
“不管怎樣,我們如今向後退也不過是回了來路……兩邊高峰,繞路風險難測,不如就往前麵去,那靈植想來也沒有了彆的手段,應該不敢再明著出現。”
魚鏡淵並未放鬆警惕,這東西消散不代表她是真的死了,看樣子這並非本體,或許是靈植自我防護能力的一種。
這秘境修為限製壓得低,或許根本就不會有高階妖獸的存在。
他們選這條路往前就是因為這邊的路好走,可以不用禦劍飛行,飛在天上實在太顯眼,很難不被其他修士盯上。
經過了慎重思考後兩人腳步繼續向前,剛才絕地逢生般的反擊成功讓兩人信心大增,往後撤還不如向前搏一搏。
不過她老是問那種奇怪的問題做什麼?既然實力這麼弱,攔住他們問話之前居然沒有一點擔心自己的安危。
總不能是真的喜歡比美吧。
難道是太孤獨了?
“也不知道她的本體在何處……”
水清鳶嘗試用陣法探查那股靈力氣息,可這四周氣息太過駁雜,根本找不出來。
真的會這樣簡單嗎?
她垂眸時眼睫垂成兩道淡影,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方才經曆的一切明顯已經超出了她平時能理解的正常範圍。
“剛剛我表現得怎麼樣?”
環顧四周時,他還是忍不住悄聲問。
有沒有聽到他最後爭辯的那句啊?應該聽到了吧,自己說得那麼大聲。
魚鏡淵的麵頰粉裡透紅,那些話說出口之前都沒從腦子裡過一遍,早知道就說得更文雅一點了。
“……很好。”
旁邊不加掩飾的專注目光讓水清鳶不得不拍拍他的背,敷衍一句讓他先注意四周,這種話等安全了之後再說。
隻是放下手時,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蹭了蹭她垂在身側的手,隨即又收回。
水清鳶愣怔片刻,身後微風吹拂過來,卻沒有帶走手上剛剛被觸碰到的熱意,就像是被短暫地留下了烙印。
喜歡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請大家收藏:()把反派教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