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觸感軟得發綿,唇瓣帶著微濕的暖意輕輕蹭過,獨留他的指尖僵硬在原地。
本是小心翼翼地怕她不適,沒料想那軟熱的觸感像團小火苗,“噌”地燎過他的皮膚,刺激感傳到胸口時,心跳聲早已要將胸膛撞開。
若是從前,他隻會眼神慌亂地錯開,不敢再看她微張的唇瓣。
隻是現在……
眸中愣怔的羞意即刻轉深,沉鬱且憤怒,魚鏡淵穩當地將她橫抱起來,快步去找那個什麼肚肚妖。
如今不是想那些東西的時候,這解毒丹不一定有效果,但它必定有法子治好。
要是這就是它故意的,是它的手段……他哪怕傷不到它,也絕不會讓它的孩子活。
此時的熾陽肚肚獸正在不遠處的石頭小窩裡喂食幼崽,手裡的靈草不僅看著嫩,靈氣更是濃厚到散發著淡淡微光,隨便一根拿出去賣都能有不錯的價格。
現在的魚鏡淵根本不關心那些,並沒有靠得太近,隱忍著怒意暫且嘗試溝通:“她現在是不是中毒了?”
肯定是因為剛剛被咬了一口,可幼崽無法溝通,他隻會怪對麵這個當娘的。
哪怕那些幼崽是無意的行為,也是實實在在的傷害,輕輕咬一咬都算了,直接害她中毒了,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熾陽肚肚獸愣了愣,放好自己的幼崽之後過來查看情況,很想用爪子扒拉仔細看看,又怕自己力氣太大會把她的臉撓出血口子。
“唔……是的,是我的孩子。”
它反應過來後,咧嘴笑得開心,臉上莫名有幾分驕傲:“實在是,對不起,我找找解藥。”
道歉了,但完全看不出道歉的態度。
不過看它願意道歉,還出示解藥,就證明了這事的確不是有彆樣的目的。
魚鏡淵收斂了那些陰暗的想法,但並未對它放鬆警惕。
“它們還小,應該是剛學會用……你過來。”熾陽肚肚獸哪裡顧得上態度不態度的,它隻知道很開心自己的幼崽領悟了基本的生存技能,因為這預示著它們的長大。
雖然它們體內天生含毒,卻並非生下來就會用,如何將體內的毒用到敵人身上,這需要幼崽自己揣摩、以及母親的悉心教導。
毒素珍貴,不是隨便就能用的。
它們甚至還會將毒液放到舌頭上舔舐喜歡的同族,這樣可以留下更為濃厚的氣味,表達喜愛。
幼崽時期的毒素還很弱,加上傷口沒咬得出什麼血,這也是為什麼這麼久了她才毒發暈過去的緣故。
“這些,嚼碎,汁液喂給她。”
因為毒性微弱,蔓延得這麼慢其實不用管也會自己好,不過熾陽肚肚獸看他板著臉這麼緊張,想了想還是選擇給他草藥,算是一種安慰。
其實真的很嚴重的話,它的口水用來舔舐傷口反而會更好用。
不過他應該不會接受這個提議。
“很快就能好。”它補充一句,隨後繼續去照顧幼崽,也給他們留出空間。
……嚼、嚼碎?
魚鏡淵嚴肅的臉上浮現出猶豫和思考:“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