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為什麼?”
“如果我今天因為他退縮了,那明天就會有李博士,張博士。”
“這個世界上,想走捷徑、想踩著彆人往上爬的人,太多了。”
“我躲不過的。”
她頓了頓,看著窗外那片湛藍的天空,眸光清洌如冰。
“所以,我不躲了。”
這一次,她不僅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還要讓所有企圖算計她的人,都付出代價。
蘇洛敏聽著她平靜卻充滿力量的聲音,愣住了。
她忽然意識到,晚絮真的不一樣了。
那顆曾經為了葉寒和江家,柔軟到任人揉捏的心,如今已經被淬煉成了最堅硬的鑽石。
“行!你決定了,我就支持你!”蘇洛t敏咬牙切齒,“需要我做什麼?要不要我找幾個兄弟,下班路上套他麻袋打一頓?”
江晚絮被她逗笑了,心裡的陰霾散去不少。
“不用,對付這種人,用拳頭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身敗名裂。”
她掛了電話,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路還很長。
但她,已經準備好了。
與此同時,江家彆墅。
一輛奢華的保姆車緩緩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一個戴著碩大墨鏡,渾身珠光寶氣的女人,在一眾傭人的簇擁下走了下來。
正是江芊妤的母親,江晚絮的繼母,柳芸。
她前段時間去歐洲血拚,今天才剛剛回來。
一進門,柳芸就嫌惡地皺起了眉。
“我走了才幾天,這家裡怎麼一股子晦氣?”
她將手裡的包包隨手丟給傭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保養得宜但刻薄相十足的臉。
管家連忙上前:“夫人,您回來了。可能是……前幾天大小姐回來過一趟。”
“江晚絮?”
柳芸的聲調瞬間拔高了八度,像是聽到了什麼臟東西。
“她還有臉回來?!”
客廳裡,江芊妤正敷著麵膜,聽到母親的聲音,立刻像隻乳燕投林般撲了過去。
“媽!您回來啦!我想死你了!”
看到自己嬌滴滴的女兒,柳芸的臉色才緩和下來,她心疼地摸了摸江芊妤的臉。
“我的乖女兒,怎麼瘦了?是不是受委屈了?”
江芊妤的眼圈立刻就紅了,她靠在柳芸懷裡,委屈巴巴地說:“媽,你不知道,姐姐她……她現在好厲害。”
“厲害?”柳芸冷笑一聲,“再厲害,不也是個被葉家趕出來的喪家之犬?離了婚的女人,名聲都臭了,還能厲害到哪裡去?”
她對江晚絮的厭惡,是刻在骨子裡的。
當年她嫁進江家,江晚絮那個死鬼媽留下的股份和信托基金,就像一根刺,死死紮在她心裡。
憑什麼那個小賤人的媽死了還能留給她這麼多東西,而自己的女兒卻要看人臉色?
所以,她從小就教導江芊妤,要會哭,會示弱,會搶。
凡是江晚絮的東西,都搶過來。
江芊妤果然沒讓她失望。
她靠在柳芸懷裡,拿出手機,點開那篇關於江晚絮論文的報道,遞了過去。
“媽,您看……姐姐現在是國際知名的科學家了,好多人都說……說我以前冤枉了她……”
柳芸一把奪過手機,快速地瀏覽著。
當看到那些“諾獎得主盛讚”、“天才少女”之類的字眼時,她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