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搶其他幸存者的物資,把女人當成“戰利品”,甚至為了搶奪一顆晶核,親手殺了曾經跟他一起逃出來的同學。
每一次作惡,係統都會給他獎勵:異能升級、物資增多、體能強化。而係統,則在他的惡念滋養下,能量越來越強。
“宿主,你需要一個漂亮的‘女主人’了。”
當何成安成為某個小型幸存者基地的首領時,係統對他說,“一個漂亮、知性、有韌性的女人——征服她,能滿足你的占有欲,還能從她的‘絕望’裡,榨取更濃鬱的能量。”
何成安來了興趣。他看著基地裡那些對他曲意逢迎的女人,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他想要的,是像小說裡那樣,能與“男主”並肩,卻又能被他牢牢掌控的“女主”。
係統精準地捕捉到他的想法,立刻展開地圖,標注出陶旻的位置:“廢棄便利店,目標:陶旻。漂亮、堅韌,高知分子。
她現在沒有異能,卻能用碎玻璃殺喪屍。夠特彆,很適合做你的‘女主’。”
何成安按照地圖找到陶旻時,她正蹲在便利店的貨架後麵,小心翼翼地用碎玻璃割開喪屍的頭顱。陽光透過破碎的窗戶,落在她臉上,明明渾身是灰,眼神卻清亮得像淬了光。
那一刻,何成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見過太多在末世裡崩潰、尖叫的女人,卻從沒見過這樣的——明明身處絕境,卻像一株倔強生長的野草,帶著不服輸的韌勁。
“跟我走。”何成安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掌心的藍色閃電若隱若現,“我能保護你,給你吃的、住的——但你要做我的女人。”
陶旻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手裡的碎玻璃握得更緊。何成安看著她眼底的防備,心裡的征服欲更加強烈——他要讓這朵帶刺的玫瑰,徹底臣服在自己腳下。
係統在他腦海裡輕笑:“很好,用‘保護’做誘餌,用‘威脅’做籌碼。記住,彆讓她太快愛上你——慢慢征服,慢慢折磨,她的絕望,會是你最強的‘養分’。”
何成安點了點頭,彎腰撿起一塊喪屍的晶核,遞到陶旻麵前:“要麼跟我走,要麼留在這裡喂喪屍。你選。”
陶旻看著他掌心的晶核,又看了看窗外遊蕩的喪屍,最終咬了咬牙,接過晶核——她需要活下去,哪怕代價是依附這個看起來就很危險的男人。
係統看著何成安帶著陶旻離開的背影,在意識海裡舔了舔嘴唇:“遊戲,才剛剛開始。”
它能預見,這個叫陶旻的女人,會給它帶來一場“饕餮盛宴”——隻是它沒料到,這朵看似柔弱的玫瑰,最終會反過來,將它和它的宿主,一起拖入地獄。
沒過多久,何成安就暴露了本性。他開始勾搭基地裡其他漂亮的女人,今天送這個一支末世前的口紅,明天給那個一塊壓縮餅乾,甚至在陶旻麵前,都毫不避諱地和彆的女人打情罵俏。
陶旻第一次質問他時,何成安還理直氣壯:“陶旻,你要懂事。我是末世裡的強者,將來肯定要擁有後宮佳麗三千,你作為我的女人,就該大度點,替我照顧好她們。
愛我就要接受我的一切,不然你就是不愛我。”
這番話聽得天魔係統都差點沒繃住——它見過無恥的宿主,沒見過這麼無恥還理直氣壯的。這分明是被種馬小說洗了腦,把自己當成了古代皇帝,覺得全世界的女人都該圍著他轉。
可它沒說什麼,因為何成安的貪婪和自大,正在不斷產生新的惡念,這些都是它的“食物”,它舍不得打斷。
第一世的陶旻,從始至終都沒喜歡過何成安。她留在他身邊,隻是想在末世裡活下去。可何成安的自大和控製欲,讓她越來越窒息。
何成安不允許陶旻和其他男人說話,不允許她自己出去找物資,甚至不允許她反抗他的“安排”。
陶旻第一次質問何成安“為何勾搭其他女人”時,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忍了。
何成安懷裡揣著給彆的女人買的末世前口紅,語氣輕佻地讓她“大度點”,陶旻看著他眼底的理所當然,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上一世的她,還沒覺醒異能,連碎玻璃殺喪屍都要練上百次,隻能靠隱忍換取生存空間。可依舊做不到一直活的那麼窩囊。
她開始偷偷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