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甘心啊!
武長喜從會議室出來後,臉色陰晴不定,直接轉身去了嚴濤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語氣帶著幾分質問:“你跟我老實交代,沈韶華說的那個文物走私的消息,是不是你透露給她的?!”
嚴濤看著這位暴跳如雷的頂頭上司,一點也不害怕,反而苦著臉叫屈:“隊長,您可冤枉死我了!真是六月飛雪都沒我這麼冤!
信不信我給您來個血濺白綾明誌啊?”
他誇張地拍著大腿:“我才來省廳幾個月啊?自己根基都沒站穩呢,要是有那麼靈通的線人,至於上次被三隊的人懟得啞口無言嗎?”
武長喜還是一臉懷疑,盯著他的眼睛追問:“真不是你?”
嚴濤見狀,也急了,舉起手發誓:“我指天立誓!這消息要是我透露給沈韶華的,我兒子以後就考不上大學!”
嚴濤心裡也是苦——他可不想拿自己寶貝兒子立誓,但刑警隊裡都是些“滾刀肉”,要是說“曝屍荒野”這種狠話,他們根本不信。
他剛來省廳沒多久,可不能讓人誤會他跟以前的下屬勾連、藏有私心。
無奈之下,隻能拿兒子起誓,好在這事真跟他沒關係,心裡不虛。
武長喜背著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停下腳步,撐著辦公桌,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道:“聽說沈韶華以前是你手下的人,跟你關係不錯。
這幾天你多跟她走動走動,看看能不能……”
他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眼神裡帶著幾分暗示。
嚴濤心裡門兒清——武長喜這話沒說完的部分,肯定是想讓他把沈韶華的線人“挖”過來,收歸自己隊裡用。
彆問他怎麼知道的,因為他自己當初剛聽說沈韶華有這本事時,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這麼靈通的線人,對刑偵工作來說簡直是“寶貝”。
武長喜緊緊盯著嚴濤的反應,嚴濤下意識地挺直腰背,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嚴肅正義的表情,既沒明確同意,也沒直接拒絕。
他知道這事不能輕易答應。畢竟沒把握啊。隻能說試試。
彆問他憑啥。
問就是臉皮厚。
沈韶華清冷又傲氣,心思也縝密,要是自己貿然提這事,說不定會被她反過來要求什麼。
可也不能直接拒絕,畢竟是頂頭上司的意思,駁了麵子以後不好相處。而且,線人,他也是真的需要。
武長喜看著他這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模樣,也沒再追問,反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你有分寸。這事你看著辦,彆讓我失望就行。”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嚴濤看著武長喜的背影,心裡暗自嘀咕:這這這,要不跟跟師傅求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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