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擦黑時分,左麻子來了。
看見我,左麻子神色一變!
他先是戒備地左右看了看,然後小聲問道:“大徒弟啊,我聽說,王五死了?”
我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左麻子說:“道上都傳開了,說是南沙河的一座橋下,發現了一具無頭屍體,好像就是王五!”
無頭屍體,那是自然。
因為昨夜山雞離開的時候,把王五的腦袋也帶走了,說要擺在他師父的靈位前祭奠。
見我不說話,左麻子又問道:“這件事情……不會和你、還有那個朱琳有關係吧?”
“沒有!”
我狠狠搖頭。
左麻子還在詐我,眯著眼睛說道:“我可是能掐會算!”
“真沒有!”
我尋思你要是算得那麼準,也不用問我了,自己算一卦不得了!
左麻子算卦,時靈時不靈。
但他看相還是有一套的!
上次他看完我的麵相,說我的一位命中貴人馬上要找我,然後聶靈珊就給我打電話了……
於是,我岔開話題道:“不說王五了,你這兩天生意怎麼樣啊?要不要我給你開一單?”
“嗯?”
左麻子有點意外:“咋?你要算卦?”
“不是算卦!”
我如實說道:“有人說,我身上有種不太尋常的氣息,對我影響很不好,你能不能看出來什麼?”
左麻子沒有說話,隻是默默伸出手。
我早準備好了,直接給了他五張百元大鈔!
“我去!”
左麻子驚喜不已:“你小子,被富婆包養啦?”
“少廢話!”
我說:“你今天幫我好好看看,如果真能看出個所以然來,我再給你五百!”
“好的老板!”
左麻子連徒弟也不敢叫了,收好錢,這就開始給我看麵相了。
看了一會兒,他忽然一把拿住我的手,給我摸骨。
這些套路我都會,都是在相書上學的。
但,看相的人不能給自己看相,也看不準。
就像理發師,技術再好,也不能給自己理發。
大概這麼個道理。
摸完骨,左麻子麵色忽然沉重起來,皺眉說道:“你小子,身上怎麼有一股子鬼氣?你最近睡了幾個女人?其中會不會有一個是女鬼?”
不得不說,左麻子還是有點東西的,至少看出來我身上有鬼氣了!
這道鬼氣,是沈璧珺留給我的,方便我施展陰風掌。
當時我再三跟沈璧珺確認過,這股鬼氣,並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一個月之後,如果鬼氣沒有用完,會通過放屁的方式自動排泄掉。
而左麻子也看出來了。
見我不回答,他繼續說道:“雖然你身上有鬼氣吧,但好像對你沒有什麼影響!你最大的問題不是鬼氣,而是命格!”
聞言,我心中一動!
這麼說就對味兒了!
和祥叔說的一模一樣!
我立即追問道:“命格有什麼問題?要怎麼破解?”
左麻子沉吟片刻,看著我的眼睛說:“要不……我再給你看個全相?”
“死滾!”
我一臉嫌棄:“你這老登,口味兒還挺重!”
“嘿嘿,開個玩笑!”
左麻子話音一轉、正色說道:“命格的問題,是天生自帶的,肯定要從出身上入手。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個孤兒,但孤兒也有父母啊,你應該從這個方向、去查一下自己的身世問題。隻有這樣,才能尋求破解之道。”
一語點醒夢中人!
左麻子雖然沒有直接給出答案,但給我指明了一個方向。
此時雖然天色已黑,但時間尚早。
我就準備去一趟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