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段太極父子倆的對話,眾人又驚又怒。
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段水流可是蛟龍!
估計也隻有三豐真人、或是龍虎山祖天師那個級彆的大佬複活,才能將其降服了。
“小師叔,現在怎麼辦?”
我心裡拿不定主意,於是征求張儷的意見。
張儷環顧左右,緊皺眉頭,顯然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時,周韻主動走到張儷跟前,一臉恭敬地拱手說道:“天心派周韻,見過道長!”
張儷看了她一眼,拱了拱手,算是回禮。
周韻繼續說道:“張道長,我們得儘全力、保護張遠逃出去!”
張儷還沒說話呢,一旁的張倫忍不住了:“為什麼啊?”
周韻說:“因為,他才是真正的真龍血脈!隻有他順利逃出去了,才能給我們大家報仇!”
“嗯?”
聽到這裡,張儷、張倫和趙祖兒,都是一臉震驚。
張儷一臉詫異說道:“你剛剛……說什麼?遠兒是……真龍血脈?”
“對呀!”
周韻拿起我的左手臂說:“道長請看,這一層龍鱗,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是龍鱗?”
張儷依舊沉浸在震驚中:“僅憑這個,就能斷定遠兒是真龍血脈嗎?”
周韻解釋道:“我們天心派有一本《異獸經》,書上有關於龍族的描寫,張遠的所有特征,都能對得上!”
張儷追問道:“比如呢?”
周韻說:“比如,他可以讀懂龍語,參悟三豐碑……”
“等等!”
聽到這裡,張儷又是一陣詫異:“你是說,昨夜參透三豐碑、導致三豐碑坍塌的那個人,是遠兒?”
“對呀!”
周韻狠狠點頭:“當時我們一直都待在一起,我是全程親眼見證的,豈能有錯!”
張儷皺眉道:“可是、為什麼我們聽說,是段水流夢遊太虛、參悟了三豐碑?”
周韻說:“那是段太極自以為的。當時張遠參透三豐碑之後,一拳就將段太極打成重傷,少林派的釋永疑、更是直接嚇得逃走了。”
張儷美眸一閃,一臉欣慰地看著我。
雖然我和張倫是師徒關係,但其實,我的道法本領都是張儷教的。
我和張儷才更像師徒!
而現在,聽說我才是真龍血脈,張儷比誰都要高興!
平複片刻,張儷又問道:“你……還有什麼證明?”
周韻繼續說道:“還有就是,龍族的唾液和血液等,有逆天的修複、療傷效果。這一點,剛剛也得到了完美驗證。”
張儷頻頻點頭:“關於龍族的這一特性,我也有聽說過。”
聽到這裡,張倫忍不住了、激動說道:“既然大徒弟是真龍血脈,那咱們還怕個毛!直接和他們硬剛就是!咱們可是真龍血脈,豈能怕他一條蛟龍!”
“不行!”
周韻還沒開口呢,張儷直接否決了:“遠兒雖是真龍血脈,但剛剛覺醒沒多久,現在尚不是段水流的對手。”
張倫急道:“那你說怎麼辦?”
張儷深深看著我說:“周姐姐說得對,我們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全力保護遠兒逃出去!”
“不行!”
我狠狠搖頭:“小師叔,我不會撇下你們逃走的!”
見我們幾個“嘰嘰咕咕”說個不停,段太極忍不住走近幾步:“你們在說什麼呢,這麼熱鬨?說來讓我也聽聽?”
張儷和周韻悄悄對視一眼。
然後,兩人默契地同時動手,向段太極發起了偷襲。
想不到她倆還挺心有靈犀的。
顯然,她們是想出其不意的挾持住段太極,然後要挾段水流就範。
可段太極畢竟是當代宗師。
即便段太極昨夜被我打成重傷、即便張儷和周韻聯手,兩人還是未能得手。
相反,她倆自己卻差點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