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潘牡丹如此抗拒，我也不好強求。
畢竟她也是我的女朋友之一。
而且，誠如她所說，貿然過去應聘，的確有一定的風險！
既如此，我準備先行離開。
尋思等明天天亮了、再繼續打探。
就在此時，剛剛進去的兩個黑絲美女，居然很快又出來了，站在路邊、一副唉聲歎氣的樣子。
看來，竟是麵試失敗了！
我上下打量兩人一眼，一陣意外。
兩人雖然稱不上多極品，但絕對算是美女！
放在洗浴中心，那至少也得是全套十五張起步的級彆！
稍微包裝一下，甚至價格會翻倍！
連這樣的美女都很快被刷下來了，看來，紅樓歌舞團的標準很高啊！
得什麼樣的女人，才能被錄用？
“喂……”
趁兩個女人在路邊等車，我輕輕碰了一下潘牡丹說：“長城集團，我就不讓你進去了。你去幫我打探打探，問問那兩個女的，裡麵什麼情況。”
“行吧！”
潘牡丹開門下車，朝那兩人走去。
話說女人之間就是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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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聊沒兩句，潘牡丹就回來了。
把那倆女的也帶來了。
三人上了我的寶馬車、一起坐在了後排。
“喂！”
上車之後，潘牡丹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師傅，去碧水灣！”
小師傅？
我暗暗皺眉。
這個浪蹄子，把我當出租車司機了？
不過，當著兩個黑絲美女的麵，我不好戳破，隻能默認自己的身份。
畢竟還得靠潘牡丹刺探軍情呢！
“好嘞！”
我隨即發動車子、打開導航。
而潘牡丹，則和兩個黑絲美女火熱地聊了起來。
兩人名叫沐汐和若離，一聽就是商k裡麵的藝名。
如果在洗浴中心，估計就是六號和八號了。
和我猜測的一樣。
兩人的確是來紅樓歌舞團應聘的。
而且，很快都被刷下來了！
潘牡丹聽完很是驚訝：“你倆都被刷了？”
“是啊！”
其中叫沐汐的女人憤憤說道：“他奶奶的，說整容臉不行！氣死我了！”
潘牡丹上下打量她一眼，然後伸出手來、試著摸著她的臉頰說：“你的臉動過？”
“動過啊！”
沐汐大方承認了，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說：“我全身上下都微整過，除了那個，其他地方都摻點假！”
“好吧！”
潘牡丹把目光看向另外一人：“若離，你呢？”
叫若離的女人更是生氣：“一群三八，居然說我太黑了，也被刷了！第一輪都沒過！”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從後視鏡看了過去，插嘴說道：“你也不黑啊，看著挺白的！”
若離說：“臉上化妝了！而且，他們說的不是上麵！”
不是上麵？
好家夥！
我聽了直想笑。
腦海中已經有畫麵了……
“這麼嚴格啊？”
潘牡丹說：“應聘舞蹈演員而已，整容臉被刷就算了，對膚色也有這麼多的要求？”
“何止膚色！”
若離說：“黑一點不行，形狀太醜也不行，甚至連學曆、家境、談吐、著裝等，都有講究。總之各種要求，亂七八糟的！”
“還有……”
沐汐補充說道：“最主要是，他們招聘的也不是舞蹈演員。”
聽到這裡，我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那招聘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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