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翎沒想到劇情是這麼個發展,他紅了眼眶,著急上前與白穗說道。
“謝謝你的好意,隻是那人是衝我來的,我被他打幾下發泄下就沒事了,你不用管我。”
你是被揍了幾下完事了,我可是要被雷劈的。
白穗擺了擺手,故作瀟灑地說道。
“沒事,我是來領教劍法的,不是為了你,你彆有心理負擔。”
“可是”
“行了彆可是了,你趕緊去那邊休息吧,我去那邊拿劍去了。”
她不等沉翎把話說完,徑直往那麵掛著見的地方走去。
白穗先前在下麵時候就發現這些劍不對勁了,哪怕提前覺察到了,結果真正上手的時候還是被這重量給驚到了。
艸,這哪裡是劍
這他媽是秤砣吧,還是腦袋那麼大的那種。
“小姑娘,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然到時候可彆怪我不憐香惜玉。”
見白穗拿劍都吃力的樣子,那青年嗤笑了一聲嘲諷道。
白穗裝作沒聽到對方的譏諷,找了個稍微能舞得動的走回了瓊玉台正中央位置。
“我選好了。”
“還請不吝賜教。”
少女麵上沒什麼情緒,隻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澄澈。
看過來的時候讓人莫名發怵。
那眼神實在唬人,如出鞘的劍必須見血封喉一般畢露鋒芒。
“眼神不錯。”
雪嫣然還沒來得及從白穗那氣勢上反應過來,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心下一驚,猛地回頭看了過去。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昨天罰自己揮劍一萬下的青燁。
正在雪嫣然考慮要不要偷偷逃跑的時候,發現陸九洲也跟著過來了。
他們兩人應該是看到她了,隻淡淡瞥了一眼沒多說什麼。
雪嫣然鬆了口氣,老老實實站在一旁,可耳朵卻沒忍住豎起偷聽著他們的對話。
“你教過那丫頭劍法”
“沒有。”
“那她還敢上去應戰”
陸九洲薄唇微抿,視線淡淡落在了瓊玉台上的少女身上。
“不會劍不代表一定會輸。”
青燁原本也隻是順著反問了一句,聽到青年這話後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眉。
“看來你是覺得她會贏了”
那灰衣弟子已入門一兩個月了,對劍法的參悟力並不算差。
哪怕白穗資質再好,在毫無基礎的情況下贏過對方可能性微乎其微。
見陸九洲不說話了,他冷笑了一聲。
搭在劍柄上的手指一動,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了一顆九品靈丹出來,走過去放在了那用來下注的盤子上。
“一顆九品凝血丹,我賭她輸。”
九品這可是九品靈丹
青燁竟然就這麼隨便拿出來作為一個比試的賭注了真是暴殄天物
正在他們被青燁的財大氣粗給嚇得瞪大了眼睛的時候,下一秒陸九洲一個舉動更是驚得他們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那我賭她贏吧。”
陸九洲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身上那塊刻著“九”字的玉佩取下,輕輕放在了玉盤裡。
陸師兄瘋了嗎
那玉佩裡可被他劍氣精心養護了百年,又日夜受著他靈力滋養
青燁師兄的賭注貴重你就要更貴重是嗎什麼時候咱們昆山內卷這麼嚴重了嗎這也要比嗎
一看青燁和陸九洲都下了血本,其他人也跟打了雞血似的,立刻跟著下了賭注。
不過大多數人都押了白穗會輸,隻有雪嫣然看著少女沒什麼人支持太可憐了,這才拿了串鮫珠跟著陸九洲一起賭她會贏。
下麵人如何押注白穗並不知道,她隻留意到陸九洲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
因為比試要開始了。
她隻朝著他所在方向微微頷首,而後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對麵人身上了。
鼓聲再一次被敲響。
連續三次,一次比一次重。
等到最後一下結束之後,伴隨著主持比試的弟子宣布開始。
白穗握緊劍柄,當機立斷直接衝過去先下手為強了。
那人似乎早就料到了她這一舉動,也不閃躲,挽了個劍花生生接住了白穗砍過來的那一劍。
“啪”的一聲,竹劍重重落在青年的桃木劍之上。
隻這麼一下,白穗被震的手麻木得差點把劍給掉地上。
她被對方大力推開,踉蹌推後了幾步還沒站穩。
劍影閃過,白穗慌忙側身躲開。
那劍意凜冽,破風落在了她身旁位置,竟生生劈開了一道幾厘米深的痕跡。
同時她雖然避開了攻擊,可劍風還是將白穗的發帶給斷了一截。
白色的發帶落在地上,驚得白穗一身冷汗。
艸啊,這就是你給我說的上去隨便比試比試,對方不會怎麼為難我你剛才看見沒,我要是沒及時躲開我今天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你呼叫的係統正忙,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在撥。rry後麵不會說了。
你這個狗幣係統,有本事發任務有本事彆裝死啊
白穗一邊在心裡咒罵著888,一邊又狼狽地躲避著青年的攻擊。
在三四次僥幸死裡逃生後,那人也漸漸沒了耐性。
“你不是說要找我請教嗎躲什麼趕緊起來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場”
正翻滾著躲避這桃木劍的白穗欲哭無淚,整個人都麻了。
“我不躲難不成站著被你砍嗎,我又不傻”
青年被氣得不行,最後實在忍無可忍想要結束這場鬨劇。
“好,你非要躲是吧,那你可彆怪我了。”
“你要乾什麼”
白穗感覺到周圍的風驟然聚攏在了一起,緊接著那桃木劍上似乎隱約有白光閃爍。
他在用靈力凝結劍氣
她慌了,這時候從地上站起來也逃不掉了。
白穗咬了咬牙,看著那劍落下來的瞬間本能舉起手中的竹劍去擋。
然而這一次可沒有之前時候那麼幸運。
這一劍積蓄了對方所能凝結的大半劍氣,其威力巨大。
還沒碰上白穗的劍,光是憑借劍勢就將其給生生折斷了。
“哢嚓”一聲,竹簡斷成兩半“啪嗒”掉落下了地上。
白穗身子一僵,劍風將她額前的頭發給削斷了。
不過那劍卻沒再往下落了。
“小妹妹,認不認輸”
她驚魂未定,覺得手腳冰涼。
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便聽到對方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道。
“真是毫無懸念。”
青燁眯了眯眼睛,瞧著瓊玉台上的鬨劇後有些無趣地扯了扯嘴角。
“啊啊啊白師妹,加油啊劍斷了誌氣不能斷既然都上去了不到最後一刻彆放棄啊為了我那鮫珠,哦不,為了你自己,衝啊”
雪嫣然的聲音震耳欲聾,一下子把白穗從恍惚中給喚醒了。
她眨了眨眼睛,下意識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她先看到了為自己加油鼓氣的雪嫣然,而後和陸九洲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青年的神情溫和,朝著她勾唇笑了笑,宛若春風如沐,沁人心脾。
隨即白穗看到他指尖微動,輕輕點了點手中的天昭。
明明對方什麼也沒說,隻是這麼一個細微的動作。
但是白穗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姑娘,你是個天生劍修。
你的體質是劍免,也就是說所有沒有認主的劍,隻要在你能力範圍內的你都能驅使。
同樣的,哪怕是認了主的劍,隻要你得了劍主允許,也是可以使用且不會被劍氣反噬的。
如果有一天你手中的劍斷了,試著去驅使下彆的劍。
比如對手的,又比如眼前所見。
眼前所見,眼前所見。
白穗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抬頭看向了那麵掛著各種木劍鐵劍的地方。
“劍”
“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好像感應到了什麼,迫切想要回應。
與此同時,那麵掛著上百把劍的地方“哐當哐當”互相碰撞振動了起來,像是離弦之箭呼之欲出一般。
“劍劍管你們是竹劍鐵劍銅見還是桃木劍”
“江湖救急你們都給我過來”
“劍來”
白穗近乎用儘了全聲氣力朝著那上百把見喊了出來。
她話音剛落,原本掛的好好的劍“唰唰唰”劍雨一般,全部往她這邊飛了過來。
上百把劍飛到白穗身後,又齊刷刷全部往那灰衣青年方向刺去。
滿天劍影刀光,黑雲壓城一般驟然傾瀉而下。
他瞳孔一縮,在劍離他毫米之距
的時候,如同他先前一樣。
它們也似乎點到即止,懸浮在了半空。
等到青年反應過來後。
他的身上也驚得冷汗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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