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暖玉也因為她這個動作從手中滑落,“啪嗒”一聲落下。
滾在了劍的方向。
白穗下意識想要伸手去夠,結果眼前一抹金光閃過。
那暖玉“哢嚓”,被劍氣劈成了兩半。
“”
這碎的不是暖玉,白穗覺得是她的命。
沒了這玉聯係沉翎,她這輩子可能都得困死在劍塚,被這劍囚禁y了。
白穗一臉悲痛的將碎成兩半的玉石拿在手中,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心疼這玉不值錢了,還是哀歎自己倒黴。
在她顫顫巍巍準備將玉石放回儲物戒指後,“嗖”的一下,一道劍光又打了過來。
這一次打在的不是暖玉,而是白穗的儲物戒指上。
白穗瞳孔一縮。
看著儲物戒指碎成幾半落在了地上,在冰霜之中,泛著冰冷的金屬質感。
“啊啊啊啊啊我的靈玉我的靈石,我的黃金萬兩我的寶貝”
她拚命過去將碎片拿起來,想要用靈力去把它給修補好。
可是沒有辦法,劍氣一落下來,根本沒有修補的可能。
白穗整個人都不好了,抬眸惡狠狠朝著那劍所在的方向看去。
眼眸裡怒火搖曳,那眼神狠戾,空氣裡劍氣一頓。
它也被嚇了一跳。
白穗哪裡管得了這些,想著反正今天也就這樣了。
暖玉碎了她聯係不上沉翎,儲物戒指碎了,她所有養老的積蓄也沒了。
什麼都沒了,她還和它苟什麼
“媽的簡直欺人太甚老子和你拚了”
一道劍氣凝在白穗的手中,劍氣化刃的同時,她的周身也出現了千萬凝結的冰棱。
全部對準著那把金色長劍。
白穗大喝一聲,千萬冰劍如雨,“唰唰唰”全往它身上落去。
然而那冰棱還沒有碰到劍身,便被強烈的劍氣給震得稀碎。
她也被氣流衝到了老遠。
白穗避開了劍氣,手腕一動,將碎裂的冰棱凝聚在一起,全力砸向了它的劍麵。
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同樣屬性為冰,而且比她還要強的劍來說跟撓癢癢似的。
白穗並沒有指望能夠通過這樣的招式製服它。
在千萬碎片淩亂在空中的時候,她淩空躍起,找準了視角盲區後。
將真火全然聚集在了手中。
這是之前紫金爐鼎洗髓築基時候完成任務時候得到的一項技能,是她衛衣能夠使用的火屬性術法。
宿主,這道真火是金丹範圍的術法,是遠遠超過你此時的修為的。你要想清楚,一旦用了如果你沒辦法一擊將它製服的話,你的靈力會被消耗殆儘,到時候隻有挨打的份兒了
我現在難道不是隻有挨打的份嗎
因為劍氣壓製著身體,劇烈的寒氣甚至將她的血液和骨頭都給凍的生冷。
白穗的行動也受到了很大的阻礙,動一步都疼得冒冷汗,更彆提這樣躍起施展這樣大範圍的術法了。
她咬了咬牙,唇角有些被咬到了,沁了一層淺淡的血珠出來。
“它在劍塚裡被壓製了大半威力而且現在都這個田地了,是成是敗,不試試怎麼知道”
“火生三昧”
“火來”
白穗踩著冰棱蓄力躍得更高,在滔天的火焰之中,整個昏暗的空間都被照的亮若白晝。
那真火從手中蔓延,最後將她全身包裹。
迎著劇烈的劍風而下,她感覺耳畔呼嘯而過的聲音震耳欲聾。
周遭都被冰與火的光亮給籠罩著,白穗根本看不見什麼。
她借著對劍氣的感知,這才準確找到了那劍的所在。
那劍感知到上麵熊熊滾下的火焰燙灼,下意識想要避開。
然而那火焰範圍太大,它避無可避。
“轟隆”一聲巨響,白穗將真火彙聚在了它的劍身之上。
金色的劍光混雜著猛烈的真火,兩者相撞所帶來的氣流衝擊形成白色的霧氣,帶著火星細碎。
宛若一朵蘑菇雲炸裂開來。
在使出這真火之後,白穗身體的靈力完全被抽離了。
她被氣流狠狠砸到了劍牆之上,喉間一甜,“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出來。
“咳咳”
她體力不支,手撐著地麵咳嗽了起來。
半晌,在周圍白霧火星散去之後,白穗眼眸一動,這才掀了眼皮看了過去。
在硝煙火光之中,等到所有光亮熄滅。
良久,在她以為一切已經結束了的時候,一道金光破了霧氣而來。
白穗瞳孔一縮,側臉堪堪躲過那一劍。
那劍也被剛才那一真火砸下去給弄得暴躁至極,它想要一件刺過來強行取了白穗的血和她締結契約。
不想她反應很快,躲了開來。
它這一劍撲了個空,狠狠刺在了劍牆之中。
白穗看著它劍身一動,馬上要從那牆麵裡抽離出來。
慌忙撐著身子往一旁冰棱多的地方躲避攻擊。
結果它遠比白穗想的要更快。
眨眼功夫便飛了過來,刺破了擋在白穗前麵的冰棱。
眼見著那劍快要刺到她,白穗情急之下摸到了地麵的半塊暖玉。
想也沒想將拿起來用來擋住了劍刃。
這昆侖暖玉雖堅硬無比,也難以抵擋這樣的神兵利器。
隻堅持了兩秒,“哢嚓”一下便有了裂開的趨勢。
白穗瞳孔一縮,看著那劍刃破了暖玉,劍光凜冽,朝著她額頭中間刺了過來。
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道冰藍色的火光猛然從旁邊朝著那金色長劍壓了過來。
那劍像是被燙了一下,下意識收了回去。
緊接著,在這團火焰出現的瞬間,白穗原本凍的沒法動彈的手腳也漸漸有了回暖的趨勢。
她心下一動,順著那火光而來的方向看去。
那冰藍色的火焰形狀宛若一朵綻放的睡蓮,澄澈明亮,旋飛著落到了一旁少年的手中。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沉翎。
少年是一路不停找過來的,額頭和鼻尖都沁著汗珠不說,胸膛因為劇烈呼吸起伏著,緩了許久才平複。
沉翎趕過來的時候便看到白穗被那劍逼在冰棱之中,隻差一瞬便被那劍傷到。
好在他出手及時,這才沒讓她被強行締結了封印。
他看白穗沒什麼事後,連忙過去將她攙扶起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之前就感知到了這裡有很大打鬥的動靜,隻是我找不到你在哪裡,好在你最後用了暖玉,我這才感知到了你的位置。”
“不不不,一點兒也不晚,你來的正是時候嗚嗚,要是你再晚一點我可能真的要人沒了。”
白穗感動地伸手摸了摸眼淚,看向沉翎眼神滿是感激。
少年有些不自在地彆開視線,他剛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
對麵金劍又一道劍氣逼了過來。
他神情一凝,掌心朝上,那蓮花一般的法器飛到了他的手中。
而後“轟隆”一聲,冰藍色的火焰又覆在了那劍之上。
白穗驚訝地看著剛才還在真火之中都毫發無損的金色長劍,此時卻被這火焰困在其中不敢貿然上前。
“這就是你找到的本命法器嗎好厲害,竟然比真火還要厲害”
“叫什麼名字”
“這是九品法器琉璃淨火,比真火還要強上幾分。”
“但是還沒有被煉化,所以隻能發揮三分威力。這把劍是至少千年以上的神兵,這淨火困不了它多久。”
沉翎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那劍的動靜。
見淨火搖曳,隱約有被破開的趨勢後,他薄唇壓著,回頭看向了少女。
“白穗,你現在靈力已耗儘,和它對上不是明智之舉。”
“我建議今日暫且算了,等到過幾日我再隨你再進一次劍塚,方有把握取了這把劍。”
雖然有些不甘心。
可白穗和這劍交過手,知道它的威力。她剛才孤注一擲的真火也沒將它壓製,如今哪怕有沉翎來幫著抵擋劍氣也沒有什麼把握了。
白穗深吸了一口氣。
她微微頷首,在少年的攙扶下準備離開劍塚。
然而她想走,卻沒法離開了。
那劍看到白穗往外走去,劍氣一凝,強行將那淨火給壓製了下去。
冰藍色的火焰給劇烈的劍氣破開,還沒有等到沉翎他們反應。
那劍便脫韁野馬一樣直勾勾朝著白穗所在方向衝了過來。
少年慌忙運轉著琉璃淨火想要用火去壓,雖然沒辦法將它壓製。
卻也還是能勉強爭取點時間。
可這件此時正在盛怒狀態,那劍氣比起之前時候要強上好幾倍。
光是那帶起的劍風就將沉翎連火帶人一並給甩到了冰棱之中。
而首當其衝的白穗更是被狠狠砸凹陷在了牆麵上。
她看著眼前逼仄的劍氣,還有那鋒利的劍刃。
在巨大的威壓之下,白穗臉色都白了起來。
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喘著氣,然而吸入的全是刺骨的寒氣。
它沒有立刻刺過來,大約是顧及著怕力道太重傷到白穗的靈脈,所以先用劍氣去探了下她的全身經脈。
之前時候下手那麼重。
這時候倒是知道憐香惜玉了。
白穗想到這裡,有些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這麼近的距離,白穗能清晰看到那劍麵之上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尤其是在看到那劍上下移動,好像在找從哪一處下刀合適的時候。
這麼折騰了一番,白穗已經沒有氣力,也沒有餘力繼續掙紮了。
同樣的,沉翎站起來好幾次,全都被劍氣給生生壓了回去。
要不乾脆讀檔重來算了
要是自己最後真的被劍給強行結了主仆契約,那真是沒臉繼續在昆山待了。
白穗此時意識都有些混沌。
在劍光凜冽之中,她腦海裡下意識想起了顧止進劍塚之前給自己說了話。
契約是雙向的。
如果到了最壞的情況,你沒辦法製服那把劍,那就想著如何強行讓它認主。
強行認主
白穗恍惚了一瞬。
眼眸閃了閃,低頭看向了那把耀眼漂亮的金色長劍。
好像這時候這劍所做的事情也和顧止所說的一樣,也是說服不了她,想要強行讓她認主。
她心下一動,猛然之間明白了什麼。
“等等一下。”
白穗壓著喉間的腥甜,長長的睫毛顫了下,輕聲對那劍說道。
“你要是想要避開我的靈脈的話,可以刺我胸口。”
那劍一愣,懸停在半空沒有動作。顯然是對於白穗突然的妥協很是疑惑。
也很警惕。
“你不用懷疑,我要是還有餘力早掙紮了,現在這樣與其讓你胡亂刺過來締結契約疼得要死不活的,還不如主動讓你來。”
少女神情黯然,垂眸歎了口氣這麼說道。
“在我們這裡有一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既然掙脫不了,自然也得認命了。”
那劍半信半疑。
它湊近了些用劍氣感知了下,的確沒有從白穗胸口位置感覺到靈脈的所在。
它猶豫了下,怕傷到白穗,隻小心凝了一點劍氣在劍刃。
然後小心翼翼慢慢靠近她的胸口。
白穗沒有動作,隻這麼低頭靜靜注視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劍刃。
金色的劍光似乎沒有那麼寒涼了,像是陽光一樣映照著少女的眉眼溫暖。
“對,就是這樣。”
“再近一些。”
她這麼對劍說道,語氣溫和,仔細聽還帶著點兒鼓勵意味。
劍頓了頓,劍刃堪堪抵在了白穗的衣服上。
在接觸到的瞬間,布料裂開了些,像是被樹杈勾破了一道口子。
它顯然也是頭一次主動締結契約,業務很不熟練。
之前還威風十足,落劍斷山河的神兵,此時劍身顫顫巍巍,緊張得不行。
也真是因為害怕傷到了白穗,它的劍氣都收斂了許多。
注意力也都集中在締結契約上,根本沒感知到少女微動的指尖。
在劍的氣息最弱,也是最亂的時候。
白穗眼眸一沉,找準了機會手腕一動,緊緊握著它的劍柄直直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那劍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給驚到了,慌亂之中想要抽離白穗的身體。
那反應比起之前被琉璃淨火燙到時候還要激烈百倍。
好在白穗凝了僅剩的靈力在手中。力道極大,咬著牙把它往自己心臟裡刺去。
和她猜想的沒錯。
劍入了身體之後它的劍氣會被壓製,被她的靈脈壓製。
劍與劍主本身就是互相牽製互相影響的兩者。
它可以壓製自己,同樣的,她也能對它有一定程度的壓製。
白穗將那劍一寸一寸往自己身體插入,心頭血沁在它的劍刃。
心頭血滾燙,澆灼著它劍身上下。
屬性再寒之人,那心頭血也是熱的。可敵真火,可煉成鋼。
那上頭的寒氣也在跟著一點一點慢慢消散,沒了最開始時候的氣勢磅礴,凜冽逼人。
“你不是想要和我締結契約嗎”
“那就來試試看啊”
“究竟是你先劍氣耗儘,還是我先血儘而亡”
作者有話要說劍我沒想過最後我是被燙死的。
劍氣放完,劍t
拿到了,回去養傷明天。
沒事奧,崽子一會吃一顆丹藥就滿血複活啦。感謝在2021062322:12:152021062418:59: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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