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對方使用了什麼魅惑術法,不想竟然是這麼回事。
白穗攥著衣袖的手慢慢鬆開,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眸子有些明滅晦暗。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得到道歉的玄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著眼前人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樣也沒過多計較。
當務之急她更想要知道些彆的事情。
“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你也對你師兄沒那個意思”
“那我想試試你師兄會不會對我動心,應該也可以了吧”
玄殷的聲音和白穗帶著少年的清亮不大樣,要更柔更媚些。
說話的時候如暖風拂麵,酥酥麻麻的。
“不行你不可以這麼做”
險些在對方好聽的聲音給舒服的下意識準備點頭的白穗,在最後關頭反應了過來。
玄殷不悅地皺著眉。
“為什麼你不是不喜歡他嗎那我去爭取下他的喜歡應該也沒什麼吧”
“可是可是他,你們,啊啊啊反正你們兩個不行我師兄是要繼承昆山宗主之位,是要成為正道魁首的人,和你在起不合適”
“你們昆山有不能和合歡宗的人結為道侶的規矩”
白穗噎住了。
“那倒沒有。”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看著玄殷打定了主意的樣子心下更是著急了。
玄殷瞥見白穗捏著拳頭臉緊張地盯著自己的樣子,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
“好了,看你眼下青黑的樣子之前在秘境裡沒休息好吧,快回屋睡會兒。”
“沒準醒來了就有香噴噴的點心吃了。”
她話說完也不管白穗身後嚷嚷著什麼,如何反應,便徑直轉身離開了。
白穗修為不如她根本追不上,隻眨眼功夫就把人跟丟了。
“啊啊啊這個女人怎麼這樣仙劍大會來了這麼多青年才俊,為什麼非要逮著陸九洲使勁兒造”
白穗氣得又是抓頭發又是原地跺腳的,最後實在沒法子折返回去想要去盯著陸九洲。
不想回去的時候小廚房已經沒了人,又撲了個空。
“”
這兩個人
為什麼永遠這麼不讓人省心啊
白穗才從秘境出來,還沒來得及怎麼休息就追著他們折騰了半天。
她不乾了,徑直回了房間蒙上被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然而白穗睡的太沉,並沒有覺察到入夜時候本該回房的玄殷卻沒有回來。
陸九洲住著的地方距離白穗她們所在的地方有些遠,白日時候白穗進了亭子便感知不到氣息了。
他以為少女已經離開了,隻得將糕點拿走,又想著她剛出秘境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會兒。
於是也沒急著過去找她,打算明日再給她拿去。
修者般除了累極了的時候會需要睡眠休息下之外,大多時候都是打坐靜修。
陸九洲也不例外。
他從日暮黃昏打坐到了夜幕靜謐,等到月光從窗外緩緩落進來的時候,這才緩緩睜開了眼。
這時候不過前半夜,可陸九洲心有些亂,沒辦法再靜心下來。
白日時候她明明就在外麵,為什麼不進來
若是因為有外人在不方便,可是玄殷走了之後為什麼也要跟著並離開
陸九洲很少想這些和修行不相乾的事情,可是閉眼。
他腦子裡就不可避免浮現出白穗雙手緊緊扣在窗邊的樣子。
還有時不時緊張瞥過來的那雙眸子。
他有些後悔了。
當時他不該壞心眼的隔絕了聲音
他怕白穗真的誤會了什麼。
想到有這個可能。
陸九洲喉結滾了滾,薄唇壓著,少有的心煩意亂。
正在他思緒混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外麵傳來了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眼眸動,神識探過去的時候,那人的氣息故意用陣馥鬱的花香覆蓋。
那花的香氣很奇怪,忽遠忽近,虛虛實實的,讓人有些意識昏沉。
陸九洲連忙凝神隔絕了氣息,在準備推門出去查看的時候,個熟悉的身影從窗外方向探了過來。
那動作和之前在廚房外麵樣。
他心下動,起身走了過去。
在大片紅色花葉的簇擁下,雙琥珀色的眉眼多了分魅氣。
她彎著彎眉眼,還沒等陸九洲反應,慢慢將抱著的花挪開,露出了清麗的麵容。
“師妹,你,你怎麼在這兒”
陸九洲握著劍柄的手頓,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人,說話也有些磕絆。
“我聽玄殷給我說你做了櫻桃酥。我白日時候太累了回去睡了覺,結果半夜起來更餓了,就沒忍住打算過來看看你睡了沒,碰碰運氣。沒想到你真的沒睡”
少女說著往裡麵看了眼,因為兩人在窗戶口站著,距離很近。
她俯身探了進去些身子,似有似無碰觸到了陸九洲的手臂。
陸九洲身子僵。
他剛想要說櫻桃酥放在隔壁,他去給她拿,垂眸視線落在了她抱著的花葉上頓。
“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花”
“你說這個啊,是玄殷給我的,說是種助眠安神的花,我屋子裡還有好些,所以順道也給師兄拿了點兒過來。”
她笑著將手中的花遞了過去,那種馥鬱的香氣又彌漫了過來。
陸九洲很難拒絕白穗。
儘管不喜歡這個味道,卻也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不想他手剛拿到了那花,上麵不知什麼地方冒出的刺劃破了他的手指。
那點疼痛微乎其微,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陸九洲怕白穗擔心,不著痕跡的側了下花葉打算用其遮掩下傷口。
不想對方還是發現了,連忙抓著他的手焦急地查看起來。
“師兄你沒事吧是被上麵的花刺給傷到的嗎,怎麼會,我明明拿過來之前就仔細清除了啊”
少女太過擔心,聲音都有些哽咽,好像下秒就要急哭了。
那手指上也就沁了點血珠,在她眼裡似乎是受了劍般嚴重。
陸九洲彎了彎唇角,神情柔和地落在她的臉上。
“我沒事,你彆擔心。”
他說著正準備收回手,不想對方竟然張開嘴,低頭想要含住受傷的指尖。
陸九洲瞳孔縮,在紅唇落下之前先步抽回了手。
“你在乾什麼”
少女眨了眨眼睛,歪著頭疑惑地看了過來。
“我在幫師兄消毒啊”
“師兄不喜歡我這樣做嗎”
她的言語曖昧,在花葉的香氣裡讓切都在夜色之中如夢如幻。
分不清虛實。
陸九洲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麵容,眉宇之間的魅氣卻讓人覺得陌生。
他指尖微動,道劍光凜冽,冰涼貼在了少女的脖頸。
“你不是她。”
直笑著的少女聽到這話神情頓,有些可惜又有些意外地看了過去。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應該學的很像才對。”
因為自己的臉和白穗樣,所以玄殷對於讓人看到自己真容並沒有多在意。
她邊說著邊將麵紗重新覆在了臉上,那雙眸子沒了之前的澄澈,似深不見底的漩渦。
“我還以為有了這張臉,還有情花幫著掩蓋氣息,你絕對分辨不出來的。”
“可惜了,明明隻差點了。”
陸九洲很少動怒,也從未對女子動過手。
可此時的他非但沒有放下劍,反而將劍刃更加逼近了過去。
直至沁了道血痕才停下。
“這次是警告,若有下次再被我發現你扮成我師妹的樣子,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在青年收回劍好會兒,那強大的威壓還沒有散去。
玄殷感覺得到,那瞬間他的的確確是對自己動了殺心的。
她眼眸閃了閃,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殷紅的血跡映入視野。
在天昭劍氣壓製之下,玄殷渾身上下都冰涼刺骨。
還真是個劍修,下手真重。
不過經此遭,玄殷也算是對陸九洲歇了心思。
畢竟能在情花之下抵擋住不受絲毫影響,的確道心堅固,極難動搖。
她歎了口氣,知道這個時候再待在這裡沒什麼好果子吃。
於是拿著情花準備離開。
然而她走了幾步頓。
突然想起了什麼,餘光落在了陸九洲受傷的指尖。
“那個,看在你沒有為難我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句。那情花有毒,也不是什麼劇毒,隻是可能會有些難挨”
玄殷越說到後麵對方臉色越差,好像再多說個字他就要直接引劍過來取她性命了。
她沉默了瞬,退後幾步和他保持了定距離後繼續說道。
“我這裡有解藥,需要我”
她話還沒有說完,道劍氣朝著她麵門過來。
等到玄殷反應過來,天昭的劍刃停在了她的眼前毫厘之間。
月色之下,陸九洲的眉眼宛若霜雪般冷冽。
“滾。”
作者有話要說白穗:氣死我了,我先睡一覺,明天再想辦法讓玄殷離師兄遠一點。
玄殷:不用了,我不會再去了,我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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